但周青青年纪小、性子纯,偏偏就吃这一套。
欧阳薄暮一想到她待会急冲冲往自己怀里扑的场景,便忍不住嘴角上扬,心神激荡。和火辣娇蛮的段若惜比起来,周青青就像是软绵可欺的小白兔,不管他怎么蹂躏,她都会瞪着水汪汪的眼眸望着自己,乖顺听话,予取予求。哪怕真的生气了,也只是稍微使点小性子,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急的乱窜,只要他略作安抚就能恢复生机,重新钻进自己怀里,渴求抚摸和疼爱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身后。
小杜暗道不好,立即屏住呼吸躲在爱树丛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
欧阳薄暮眉头微蹙,张望了良久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缓缓松了一口气。真不能怪他神经紧张,实在是段若惜那性子让他有些发怵,唯恐她会暗地里派人来跟踪自己。若真是那样,这段关系一定没办法善了。
过了几分钟,他确定周围无人,这才小心谨慎的输入大门的密码,走了进去。
小杜站起身,抖了抖身上的落叶,露出一抹阴狠的笑。她往楼上望了几眼,发现自己的位置非常糟糕,这样猴年马月才能拍到劲爆的照片?
思索片刻,她走到该小区门口,询问了好几家房产中介,果断的租了一间房。这间房正好位于周青青那套公寓的对面,只不过楼层不同,高了一层。
小杜付好定金,收拾好单反,决定明天就搬过来。
次日中午,边小语揉着眼睛从被褥里爬出,慵懒的靠在床头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给段若惜发微信。
“若惜姐,不好意思啊我才刚起来,昨晚……睡得太晚了。”
段若惜并不介意,笑着回复:“你这个小懒猫,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来,可真是好命!怎么样,我上次教你的办法管用吗?”
边小语打了好几个害羞的表情过去,写道:“嗯,管用的。不过我发不了声,必须要把暮暮两个字打成手语给他看,挺麻烦的。”
段若惜鼓励道:“只要管用,麻烦一点怕什么!”
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,下次我还会这么做。不过若惜姐,我昨晚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,他衣服上好像沾染有香水味,却不是我经常喷的那一种,你说他会不会在外头和别的女人……”
段若惜拧起眉头,发出一声轻喝,打字道:“也许是,也许不是。往最坏的方向想,他如果真的劈腿了,那个女人也必然是他身边的,你记住他衣服上的这股香水味,下次如果遇到这个狐狸精,定然能发现端倪!”
边小语心里快要笑岔了气,扬起讥讽的笑,回复道:“好,我就按照若惜姐说的做。”
——这个狐狸精,就是你啊!
six:“你这条长线打算放多久?油画新人展那边,应该快有回信了吧。”
“嗯,这次的比赛也是我计划的一环。按照原故事的情节,我会获得最具潜力新人奖,组委会邀请我去新加坡参加颁奖典礼,但却因为得知了欧阳薄暮和段若惜订婚的事,心神俱裂,放弃了这个奖项。”边小语光着脚走下床,穿上厚实的睡袍。
six:“可你并不会放弃领奖,对吧。”
边小语嘴角含笑,狡黠道:“当然不会,我不但要去,还要带着欧阳薄暮一起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