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丹丹回复道:行吧,我答应你的条件!
她迅速从银行里取出五万块钱现金,放进一个行李包,按照边小语的要求,扔在了街心公园的一个垃圾桶背后。
边小语把段若惜的资料发送给她,顺便煽风点火:这位可是东南亚船王的幺女,身价超过了十亿,说不得将来还会继承船王的遗产,那就更不得了了。你现在知道欧阳薄暮为什么紧张她了吧。为了保住这棵摇钱树,欧阳薄暮绝不可能得罪你。
卫丹丹心生记恨的同时心情亢奋,心想自己手里还有几张他的艳照呢,刚好能拿来要挟他。她也不是太贪心,捞个几百万用就够了!
边小语收起手机,把五万块现金拿到手,当即捐给了孤儿院。
six:“你这算不算劫富济贫?”
边小语可不敢接受这种夸赞,“这哪跟哪儿啊,无非是觉得这钱拿着烫手,所以才用来做好事的。”
她偷摸着办完这件事,马不停蹄赶回家,差点被前来巡视的小曾和小顾撞个正着。
就说欧阳薄暮多小心吧,未免她的存在节外生枝,这些日子一直叮嘱这俩看顾自己,每天过来点卯三趟,就怕她背着自己出门。
只可惜,边小语利用小曾和小顾对于自己的不屑和轻视,仍然偷溜了出去。
“曾哥,顾哥,你们怎么又来了?”边小语对他们比划手语,一脸的无辜和诧异。
小曾心里暗骂你当老子想来啊,清了清嗓子说:“先生让我们给你送点水果,这盒樱桃你留着慢慢吃。家里……没事什么吧?”
说着他在屋里来回走动了一圈。
边小语没有理会他的查探,拿起樱桃往厨房走,洗了一小碗出来,还分给他们吃了几颗。
此时已经暮色四合,开车载着段若惜前往私房菜馆的欧阳薄暮接到了卫丹丹打来的电话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欧阳薄暮下意识的瞟了段若惜一眼,神色肃然。
卫丹丹掐着嗓子,发出暧昧的娇喘:“唷,多日不见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?晚上有空么,来酒吧玩呀。”
欧阳薄暮立刻拒绝:“没空,你找别人吧。”说完就要挂线。
卫丹丹早就预料到这点,忙道:“别着急啊,现在你身边坐着的应该就是那位段小姐吧。听说她长相不俗,身材火辣,是你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?”
欧阳薄暮正襟危坐,神色立刻警惕起来,压低了嗓音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卫丹丹不客气的嗤笑:“只见新人笑,哪见旧人哭,薄暮啊薄暮,你这颗心莫不是陨铁做的,如此无情,这么快就把我这个旧人给忘了?我不要多的,四百万,用来让我闭嘴……否则,你曾经被我拍下的那些个裸照,可就要出现在段小姐的办公桌上了。”
欧阳薄暮不由得大怒,“你敢!”
卫丹丹笑得花枝乱颤,“我为什么不敢,你从来也没拿我当过正经女人不是么。既然如此,我的行径再卑劣一点又怎么了,再说了死百万而已,对你来说根本是九牛一毛嘛。”
欧阳薄暮不想被她继续纠缠,当即应了:“好,你我各退一步,等明天早上你来公司找我,我把这件事给你处理了。”
卫丹丹满意的掐断电话。
段若惜狐疑的侧过脸来,“看你脸色这么沉重,公司出事了?”
“没有没有,只是一个合作伙伴的生意出了点小麻烦,赶上公司又周转不灵,还不上我这边的工程款了而已。我和她关系还算可以,想着宽容她几天,不然逼得太紧显得不近人情。”欧阳薄暮强忍心里的燥郁,尽量面色从容的编瞎话。
段若惜听他说的滴水不漏,暂时没有生疑,“嗯,和气生财,只要他不是故意拖欠,你宽容他几日也是可以的。不过,我怎么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