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我……我这不是早点回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嘛!谁知道一落地就听说你失踪了,吓得我行李都来不及取就风驰电骋的往这边赶!”欧阳薄暮摸着鼻尖,大言不惭的开始扯谎。
边小语顿时感动的抱住他的腰,在他胸口上蹭了蹭,笑成了一朵娇滴滴的蔷薇花。
心里却在暗骂:男人的嘴骗人的鬼!
欧阳薄暮感受着她对自己强烈的依赖,心里软成了一滩糖水,忍不住在她眼睑上啄了一下。
他迫不及待的将周青青带回家,推倒在一人多宽的真皮沙发上。
边小语本想反抗,但思及周青青的性子,索性放弃了这个念头,乖顺的好似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,任君采拮。
欧阳薄暮不遗余力的挥洒自己的精力和汗水,一番痛快的负距离交融后,只觉得通体舒畅,酣畅淋漓,满足极了。
边小语满头大汗,两鬓的青丝湿哒哒的落在纤细的锁骨上,呈显出一种病弱的媚态。
欧阳薄暮喉头滚动,不断的咽下唾液。
“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……青青,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他捏着边小语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。
边小语面颊绯红,被灵魂深处传来的羞耻感折磨得心力交瘁。
欧阳薄暮一狠心,按住她的后脑勺,又一次吻住她嫣红的唇瓣。
于是,天色还未擦黑,他们便提前进入了漫漫长夜。
翌日清晨,一缕刺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处洒落进来,惊醒了大脑混沌的边小语。她揉着眼坐起来,发现身边的位置是空的。
伸手摸了摸,发现还残存着一点温度,想必欧阳薄暮刚走不久。
她深吸一口气之后猛然吐出来,感觉到四肢百骸都酸痛的可怕。
“six,现在什么时候了,他几时走的?”
six:“已经九点了,欧阳薄暮大约八点半离开的,给你留了张纸条,在水杯底下压着呢。”
边小语把纸条拿了过来,“早上要开会,不能陪我睡到中午了。周婶会在十点钟过来,如果你提前醒了就把我放在餐桌上的早餐热了吃,切!”
six:“这不做的挺周到的么。”
边小语不以为然的撇嘴:“对付任何女人,他都是这套手段,也就看不出半点真心了,不过是知道女人的软肋,知道我们会被这种细微的小事感动罢了。”
她慢慢悠悠的起床,光着脚在画室里作画,知道周婶来了才钻进洗手间洗漱。
周婶忍不住念叨起她来:“虽然家里暖和,但你还是要穿鞋呀,俗话说凉从脚下起,可不能仗着年轻就不爱惜身体。”
边小语笑着点头,把她推出门外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周婶笑道:“知道你饿了,我把先生买的早点已经热好了,你擦干了脸就出来吃吧。中午想吃点什么,玉米排骨汤和韭菜盒子好不好?”
边小语眼睛一亮,用力的对她点头。
周婶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脸,转过身默默叹气。周青青与她最小的女儿年纪相仿,长得好,性子软,对她尊敬有加,从不矫揉造作,是欧阳薄暮交往过的女伴里最让人省心的一个。
——但可惜,她注定不会得到一个好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