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这厨房本来就是女人的地盘嘛,您不会很正常。”边小语笑着从他手里接过刀,目送他离开后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
six: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边小语:“说不好,但和这位四十出头的孙溢独处一室,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果不其然,在她处理好榴莲之后,孙溢又进来了。
“小洁让我过来弄点橙子汁,徐凝啊,你知道榨汁机在哪儿么?”孙溢问。
边小语打开头顶上方的柜门,说:“就在这里,不过我有点拿不够。”
孙溢走过去,仰起脖子,“没关系,我能拿的够!你让给我一点位置……”
边小语快速让到一边,然而榨汁机不知何时被什么东西压住,从孙溢的角度根本看不见,以至于他猛然使力将它拽出时,上面的盒子突然掉落,直直砸向他的头顶。
徐凝的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,立刻冲过去,把他一把推开。
不料人是推开了,她却被盒子砸了个正着,当即捂着头蹲到了地上。
孙溢被吓到了,弯下腰想要把她扶起来,“你没事吧!”
就在这时,一道阴阳怪气的叫声在门口响起:“哎呀,姐姐你在做什么,怎么倒在孙叔叔的身上啊?!”
边小语瞬间明白了——搞了半天,陷阱在这儿啊!
孙溢自然也听到了,并未立刻解释,而是把徐凝扶了起来,转过身,面色冷凝的看着徐爱黎。
“不要胡言乱语的瞎嚷嚷,刚才徐凝被东西砸了,我扶她起来而已。”
徐爱黎表情夸张的后退出去,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大了:“孙叔叔您怎么还不放开我姐姐呀,她难道是崴脚了吗?要不还是我来吧,您赶紧松手啊。”
“你,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,怎么无中生有!”孙溢素来正直,平日里结交的都是精英人士,很讲究语言艺术,陡然遇到这么一个颠倒黑白的小辈,难免手足无措。
边小语的脑门还疼着,扶着门框走出去,想要捂住徐爱黎的嘴,“爱黎,你不要胡说,赶快闭嘴!”
徐爱黎用余光瞅见欧阳洁已经搀扶着蓝天悦走进客厅,立马委屈兮兮的叫嚷:“什么嘛,你和孙叔叔为什么都不准我说话!我就是看到你倒在他怀里迟迟不肯起来,孙叔叔还紧紧抱着你不撒手,事实就是如此,凭什么让我闭嘴?”
孙溢气得脸色青白不定,对蓝天悦解释说:“天悦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听到的那样。”
欧阳洁气愤的抢话:“孙叔叔您怎么回事啊,最近在外头沾花惹草就算了,怎么还……还动我大嫂的心思!”
蓝天悦的脸色顿时白了一截。
边小语心道不好,再任由他们吵下去事情绝对要糟!蓝天悦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,情绪过度激动可能会导致流产,到时候这笔账又要栽到她的头上!
她一低头立即跑了过去,激动的高声哭喊: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们为什么个个都要污蔑我?是不是只有我死了,你们才甘心?”
six:“喂,你怎么往池塘跑?”
“不这样怎么办,总得吸引蓝天悦的注意啊。不然她一下钻了牛角尖,觉得孙溢真的和我有点什么可怎么办?”边小语也是被逼无奈,临机一动跳进池塘,瞬间被冰冷的池水刺激得瑟瑟发抖。
欧阳薄暮这时从院门外走进来,看到这一幕,登时神情大变,“徐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