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薄暮没有搭理她,径直将徐凝拖上了楼,关进了曾经的婚房。
他反锁上门,将钥匙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,对门内轻声说道:“阿凝,你先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陪你。”
欧阳洁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“哥,你这是想软禁徐凝姐?”
欧阳薄暮用冷厉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,警告道:“不要靠近这里,知道吗?”
“可我……不行,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啊!”欧阳洁忽然之间义正言辞,痛心疾首的规劝:“难道是徐凝姐又做了什么事惹怒了你?哥你别这样,我想她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小洁,你今天没有事可做么?上次的面试失败后,你总结经验教训了吗?就这么荒废光阴,在家闲着,连工作都不找了?”欧阳薄暮严肃的望着她,语调像极了一位作风严厉的大家长。
欧阳洁瞬间红了眼,“哥你怎么回事,做什么这样对我说话?”
“惯了你太多年,现在才发现那样是不对的。再任由你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,迟早被那些狐朋狗友带坏!我警告你,不要再去那个酒庄,和他们立即断绝关系,听到了吗?”
欧阳薄暮狠厉的一瞥,转身下楼。
欧阳洁整个都懵了,怔在原地良久,捂着脸奔回自己的房间,哐当一声,将房门摔得震天响。
欧阳薄暮疲倦的叹了口气,钻进书房,把手机的u盘插进电脑,花费一个小时,将老同学调查整理出来的案卷资料翻看完毕。
因为临时接到老同学的电话,他改变主意,没有去帮凡月翎取东西。
现在他总算知道了,徐凝在高二的时候到底遭遇了怎样难以启齿的过往。那些照片,是一群对她实施校园暴力的不良少女的战利品。当年,她们将这些照片p过之后发布在学校论坛,辱骂徐凝是个私生活混乱的私生女,比厕所里的蝇蛆还要脏。徐凝百口莫辩,一度精神崩溃,割腕zisha……
难怪她常年穿着长袖体恤,原来是为了遮掩伤疤。
欧阳薄暮心痛难当,一时间自责万分。早知道这件事是这样的,他绝不可能质问徐凝。不过幸好,还有挽回的机会。
他点开通讯录,联系上一位德高望重的表演系老师,拜托了他一件事。
“什么,你要送我去学表演?”边小语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他叫醒,正窝着起床气,冷不丁听到这个消息,非但没觉得有任何惊喜,反而觉得他在发神经。
可若是徐凝,定然是欣喜欢愉的。
于是她喜上眉梢,眼睛闪烁着期待又忐忑的微光。
欧阳薄暮答道:“是的,我都安排好了,等明天一早你就出发去谢老师那里,封闭式学习两个月,到时候你一定会脱胎换骨。”
边小语忙问six:“这个情节也是原来有的?”
six:“不,这是他这个角色衍生出来的!”
边小语不知该不该答应,犹豫道:“可你不是说过我天资愚钝,不堪造就么?”
欧阳薄暮内疚的握住她的手,轻柔的说:“不,你没有。你这么努力,就算天资差一点,也没关系,不要因为我的一句话轻易否定你自己。”
边小语眼珠子滴溜一转,心想是得给他弥补愧疚的机会,慢慢点头:“好,那我试试。”
欧阳薄暮顿时心里发软,俯身低头,在她眉心上落下一个温柔缠绵的轻吻。
边小语瞬间打了个激灵,身体好似过电一般。
她赶紧用力掐住大腿,拼命警告自己: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你清醒一点,不能相信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