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事不幸的落老师这一刻没有拒绝,抱住了我的腰,开始在我的肩膀哭泣。
我拍着她的背,心思却是有了转变。
我想能帮上忙,虽然我个人出穿不愁,但一切的来源全来自于妈妈,离开了她我真的啥也不是。
假如落老师再遇到这样的麻烦呢?或者黄霜霜以及其他人遇到困难呢?假如妈妈不出手,我能怎么做?想了一番。
我什么也做不了,我就是个光有一腔热血,嚎两嗓子的废物。
读书肯定是要加深加固的,但我是不是该参与到张氏集团里面去,毕竟妈妈的终究是我的,早点能接管,那么遇到事,我也能打个有来有回。
这一刻,我成熟了一些,而这份成熟来自于危机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我都有点发困了,肩头也有点发酸,轻语了一声:“落老师?”
并没有反应。
“落老师不会是睡着了吧?”
我心道。
估计是这样了,睡着了也好,小心把落老师放倒在床上,眼神到落老师两条穿着黑色长筒袜的美腿,不由的微微提了下神,但终究还是太困了,不自觉的躺到在旁边睡着。
这一晚。
我睡得相当不踏实,做梦做的很激烈,胯间的肉棒跟着发涨,都感觉能靠这股挺立的劲儿直接把内裤给顶破。
身子不断的辗转着。
意识处于一种我知道我在做梦,但我想睡觉不想醒来。
翻来复去。
直到我的一条腿搭在了软乎乎的物体上,单这一接触,就让我燥热的心有了一点安逸,上下摩擦了下,那似乎是肉,绵呼呼的,好像还穿着衣物,手跟着也搭了过去,抱住了那个软物的主体,摩挲着,有些冰凉的体温,让我的燥热的心再次得到了一丝放缓,如同快渴死的人寻求到了水源,爬着过去也要喝上一口。
我将整个身躯贴了上去,刚硬的肉棒只是隔着内裤去顶,都能感受到一丝舒服,让我胯部不由得再使劲,压了上去。
“呃……”
我呻吟了一声,嘴巴有点干。
腿不断上下摩擦着,感觉被我压着的也是一条腿,比我软比我绵的腿,手往上探,似乎抓住了一个球,好家伙~还不小,不过捏抓起来有些硬,似乎衣服的里面还有东西在,这让我不得不寻找突破的方向。
有扣子?凭着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