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:“对对对,我可都是准时回家,谁不知道?”
易中海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又稳住。
“举报信上可不是这么说的,时间地点都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那拿字迹来对。”
李悦民不紧不慢地走到易中海面前,“既然是院里人写的,那就比字迹,一笔一划对,谁写的谁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……举报信都是为了保护举报人,怎么能随便公开?”
“保护举报人?”
李悦民笑了,“那也行,咱们直接报警,让公安来查。反正不是真的,查清楚了更好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攥着纸的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一步:“李家小子,院里的事院里解决,动不动就报警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“不好听?那这种造假举报,就好听了?”
李悦民转头看向棒梗,嘴角一挑:“小孩子嘴快,倒是最容易说漏嘴。棒梗,你刚才那话,是谁教你说的?”
棒梗被点名,整个人都缩了一下,眼睛拼命看易中海。
院子里所有人的视线,都跟着落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易中海的脸,彻底沉了。
天色刚擦黑,院子里的住户基本都撂下了饭碗。
有人搬着小马扎,有人扛着长条凳,呼啦啦全涌出来等着瞧热闹。
这一大爷跟李悦民那点破事,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前阵子一大爷吃了亏,硬是憋着没吭声,平日里见着李悦民都绕着走。
估摸着这会儿看李悦民不在保卫科了,想逮个机会找回场子,出口恶气。
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,在那些成天没事干、纳鞋底的老太太嘴里,根本藏不住。
连隐藏的特务都能被她们扒出来,更别提这点家务事。
有人甚至能把易中海跟李悦民那几回交锋,说得跟说评书似的,比当事人记得还清楚。
眼瞅着又能“更新”
剧情了,大伙儿可不就三五成群地往外跑。
“一大爷,您突然召开这个会,究竟是为了哪桩?”
八仙桌边上,阎埠贵满脸纳闷,他也是被人临时喊出来的,易中海压根没提前打招呼。
开会总得有个名头吧。
刘海勇也在旁边搭腔:“对啊,没听说闹出啥动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