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欣慰地笑了笑,秦淮茹是个有心眼的,够谨慎。
“淮茹,你放心,傻柱已经打听清楚了……”
听完傻柱打探来的消息,秦淮茹这才闭上嘴,不再吭声。
其实她心里还是不愿意主动招惹李悦民。
好不容易安静下来,过了几天顺心日子。
干嘛非得去惹麻烦?
可惜,别人根本听不进去。
易中海那嗓子喊出来的时候,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几秒。
各家各户的门陆续推开,有人端着碗出来,有人探头探脑。
李悦民站在许大茂家门口,眯着眼朝院子中间看。
“悦民,你说他们是不是又在憋什么坏水?”
许大茂压低声音,“你刚调出保卫科,这帮人就坐不住了?”
“坐不住就想找事?脑子呢?”
李悦民嘴上这么说,心里倒是不慌。
他调出保卫科是不假,但李厂长是谁?那是他师父的交情,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?
这些人要是以为他失势了,那可真是想瞎了心。
许大茂凑过来嘀咕:“他们那些人哪懂这个?就只知道你不在保卫科了,觉得找你茬不碍事。”
“得了,去看看他们能放什么屁。”
李悦民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大步朝院子中间走。
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易中海站在正中间,双手揣在袖子里,旁边站着聋老太太和一大妈,棒梗缩在角落里,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,脸色白得不像样,嘴唇抿得死紧,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“各家各户都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