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他们这会儿也顾不上去管秦京茹。
易忠海和贾张氏那俩人的样子,
不对劲。
太不对劲了!
李悦民装出一副醉醺醺的样子,让秦京茹扶着,东倒西歪地往家走。
路过易忠海家、聋老太太家门口的时候,
他还故意显摆:
“京……京茹是吧?”
“你说,你说我咋就,找不着个媳妇。”
“咋就,没人瞧得上我,瞧见没,这间、这间,还有那两间,房子,统统都是我的。”
秦京茹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了铜钱形状。
馋得不行,“悦民哥,这些房子,真是你的啊?”
“那可不……你不信……那个谁,站住,我问你,聋老太家、易忠海家的房……是不是都我的?”
刘光福刚从外头上了厕所回来,被这个小祖宗拦住了,吓得腿肚子直哆嗦,
“是,是,都是悦民哥你的。”
说完,撒腿就跑没影了。
秦京茹酸得嘴里直冒口水,京城里头有这么多房子,那得多有钱啊。
这日子也太舒坦了。
那还不得想吃白面就吃白面,想吃二合面就吃二合面?
哪像乡下,一天三顿全是红薯。
秦京茹一边往前走,一边主动找话茬。
“悦民哥,他怎么那么怵你啊?”
她心里琢磨着,李悦民这人看着不赖,肯定跟她姐之间有点误会。
现在是一点想坑他的念头都没了。
“怵?他不怵谁怵?不光是他,这一整片院子,哪一个见了我不得绕着走?”
“刚拽着我喝酒的那个,嗝儿,你瞧见没?”
秦京茹摇了摇头,一脸茫然。
李悦民打着酒嗝笑了笑:“那叫海子,大名易忠海,院里的一大爷,就跟你村里村长一个辈分。”
“刚才你瞧见没,我脸色一沉,他那张脸立马就白了,你猜猜为啥?”
秦京茹还是摇头,乖巧地问了句:“为啥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