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气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囫囵。
何雨水歪着脑袋,笑得天真无邪:
“你住院那几天,我为什么没去看你?”
“这事儿吧,确实是我做得不对,按理说该去看看。”
“可我实在怕自己到了病房里笑出声来啊!哈哈哈!”
“那天晚上,我自个儿在家喝了杯酒,庆祝你们老何家断子绝孙。”
“恭喜你啊,何公公!”
这一声喊出来,院里空气都凝固了。
“啊——”
傻柱像疯了一样,眼睛瞪得血红,死死盯着何雨水。
“你狼心狗肺!我这么多年白养你了!我对你还不够好?”
话音没落,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。
何雨水咬着嘴唇:
“对我好?你也配说这话?”
院子里静得吓人。
何雨水的声音却在发抖:“你知不知道我在家瘦成啥样了?八十五斤!刮阵风都能把我吹倒!”
傻柱张了张嘴:“咋会……”
“好菜好饭全往贾家送,你管过我死活?”
何雨水冷笑了一声,“你倒好,一大爷天天喊你过去吃香的喝辣的,聋老太太把你当亲孙子疼,有好东西都给你留着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拔高:“你想过没有,你还有个妹妹?”
“轧钢厂那饭盒,我连盖子都没碰过!”
“嘴上说对我好,良心呢?”
周围住户全愣住了。
刚才还在说何雨水不是东西,这会儿风向一下子变了。
“他婶儿,雨水说的……好像也有道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