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失手伤了你妈之后,哪还有脸面对何雨水?等你十五岁能养活自己,何雨水也懂事了,他直接就溜了。”
“你真以为他非要跟白寡妇去保城是为了什么?”
“京城有房有工作,就算把白寡妇母子接过来明媒正娶,谁还能说个不字?”
“他跑路,纯粹是不敢见何雨水!”
“至于何雨水怎么发现那事的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人家跟你老何家八竿子打不着,还有仇!”
“何雨水找不到你爹,憋着坏心思整你有问题?”
“你让秦淮茹耍得团团转,三十好几了还光棍一条,何雨水指不定在背地里偷着乐。”
“你越倒霉,她越开心!”
傻柱张着嘴,半天没吭声。
何雨水的脸白了又青。
贾张氏跟木桩子似的杵那儿。
棒梗低着头不说话。
全院的人都懵了。
李悦民这番话,不能细琢磨。
越琢磨越发现,好像真是那么回事。
傻柱脑子嗡嗡的,越想越乱。
其他人也开始交头接耳。
大清早出来看热闹,谁能想到瓜一个接一个。
从一大爷家七口人挤一个屋,到傻柱疯了似的坑贾家。
现在直接爆出何雨水是私生女,还把何大清当年的烂账翻出来了。
不管真假,光是可能性就够南锣鼓巷嚼半个月舌头了。
这个早上,没白起。
“李悦民!”
何雨水突然尖叫出声,声音又尖又刺耳。
“你到底是从哪知道的!”
院子里瞬间死寂。
李悦民嘴角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