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,是被欺负开窍了?
傻柱这人,以前隔三差五就接济贾家。
就算他自己在保卫科吃瘪、身子垮了、连炊事班都待不下去,心里那根弦也没断过。
为啥?
秦淮茹就是他活下去的那盏灯。
人嘛,只要有光罩着,再苦也能咬牙撑下去。
可前晚李悦民那几句话,像盆冷水泼过来,把他心里那点念想浇得透心凉。
傻柱眼里的秦淮茹,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模样了。
他开始翻旧账,越想越多——
秦淮茹在厂里,名声本来就烂。
郭大撇子、许大茂、刘老黑……
哪个没跟她传过闲话?
傻柱现在终于认了,他真心捧着的那个女人,压根不干净。
她没他想得那么金贵。
甚至,脏。
早上秦淮茹跪在门口那会儿,他本来打算接她回来。
婚,照结。
可他心里盘算的,是怎么把过去贾家吸他的血,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被硬生生踩碎命根子后,傻柱这脑子,早就不是正常人能比的。
古时候人说太监心态扭曲,一点不假。
他这种半路被阉的人,更狠。
表面越装得像正常人,背地里越邪门。
前面就说过了,傻柱从来不是蠢人,只是被秦淮茹迷得晕了头。
现在脑子清醒了,不光看透了秦淮茹,还看明白了一个人——
他亲妹妹,何雨水。
“哥!你倒是说话啊!”
何雨水扯着嗓子喊,一点都不让人。
傻柱走到她面前,像哄小孩似的揉了揉她头发。
盯着那张满是怒气的小脸,咧嘴笑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