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个当一大爷的,总得帮衬有困难的年轻人,发扬发扬风格。”
院子里的人全闭嘴了。
谁都能听出来里头有猫腻。
易忠海这话糊弄鬼呢,李悦民要是哪天死了,他怕是得放鞭炮庆祝。
还发扬风格,扯淡。
真要发扬,也没见谁把房子往外送的,拖家带口挤大通铺。
李悦民身边的弟弟傻了眼,瞪着他:哥,你可真够黑的。
把人房子弄到手,还搁这儿说风凉话。
李悦民脸色不变。
按轧钢厂的规定分的,走得正行得端。
没人敢嚼李悦民的舌根。
大伙儿的视线又转到贾张氏身上。
“贾嫂子,你家又是啥情况?总不能也把房卖了吧?”
贾张氏脸拉得跟驴似的,“我家没卖,可让傻柱给租出去了。”
“原本我领着仨孩子住何雨水那屋将就着,谁知道易忠海领着一大帮人挤进来啊!”
院里的人全愣了。
贾家的房子,傻柱给租了?
这话听着不对劲,贾张氏那脾气能忍?
何雨水彻底炸了。
她冲到自己亲哥面前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你凭什么让他们住我房子?”
“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那是我爸妈留下的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法?”
“我可以去告你!”
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何雨水从来没这么激动过。
她眼睛通红,浑身发抖。
可何雨柱就那么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