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聋老太太听得目瞪口呆。
心里又把那句话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。
她以前说过不知多少回的那句话。
小chusheng,你这心是真黑啊。
但命攥在人家手里,易忠海再不愿意也得答应。
他最终还是憋屈地点了头。
厂办周日照样有人值班,李悦民麻溜地拉着他去办了变更手续。
“易师傅,您确认是自愿把这套分配房转给李悦民同志?”
“我得跟您说明白,转出去以后,您名下就有过一次分房记录了,以后再想分房基本没戏。”
易忠海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嗯,自愿的,办吧。”
李悦民,这波赚翻了。
回到家,他从床底下刨出那个木箱子。
里面已经攒了不少好东西。
十根小金条,三十七根大黄鱼,一大摞大团结,数了数一千八,还有自家房产证、聋老太太的房产证、外加易忠海那份房屋手续。
他自个儿咧着嘴乐了半天,又往下挖了一米深,才把箱子埋回去。
然后一身轻松地去了东来顺,涮了顿火锅,好好庆祝了一把。
另一边,
易忠海硬着头皮敲开了傻柱家的门。
傻柱和秦淮茹满脸堆笑,赶紧把他迎了进去。
“哟,一大爷,我正琢磨着去找您呢。咱不办席了,就自家人热闹热闹。”
“晚上咱爷俩好好喝两盅,今晚甭走了,就在这儿歇。”
“成,不走了。”
傻柱这阵子碰上的事够多,日子过得跟翻了个个儿似的。
那玩意儿没了,食堂掌勺的活儿也丢了,明月光那娘们儿名声全臭了……
经历过这些,他人就像变了个人,比从前沉稳了不少,也看得清眉眼高低了。
搁以前,听一大爷这么一说,准咧着嘴傻呵呵就应下来,现在他能品出话里还有别的意思。
“来,先进屋,一大爷咱屋里聊。”
迈进门,易忠海一瞅,屋里不光秦淮茹在,贾张氏和棒梗、小当、槐花一个不落。
更稀罕的是,贾张氏正攥着块抹布,满屋子拾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