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悦民,有什么难处你开口,太太我帮你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,邻里邻居的,别总揪着不放。”
两个人都在赌,赌李悦民是在诈他们。
李悦民笑了。
“得,全是影帝级别的演技,装得挺像。”
“给你们提个醒,陈立国这名字,熟不熟?他说了点有意思的事,你们肯定想听听。”
易忠海脸色彻底垮了。
他扭头对屋里的女人说:“家里的,你先去三大妈那坐会儿,我们跟悦民聊点事。”
一大妈没多问,拿了件外衣就出了门。
这事易忠海一直没跟她提过。
而且她有心脏病,万一听了几句吓得犯了病,那可就麻烦了。
毕竟牵连的可是杀头的罪过。
李悦民也不着急,等到外头的脚步声远了,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拍在桌上。
“自己看看吧。”
易忠海伸手去拿,手指都在发抖。
李悦民往后一靠,语气里全是嘲讽。
“你们俩也是人才,这种阴招都想得出来?”
“可你们也不动动脑子,这招能成?”
“你们也太瞧得起那个小科长了,逼着他去改烈士档案,他死得一点都不冤。”
“就算王主任没发现,上面来查的专案组一个接一个,你以为烧点纸就能糊弄过去?”
“你们俩,一个傻一个天真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易忠海和聋老太太已经把认罪书看完,脸白得跟纸一样。
上面写得一清二楚,连聋老太太以前是姨太太的身份都写上了。
易忠海手指哆嗦,声音都发飘:“跃,悦民,你到底想干吗?”
聋老太太脸色死白,浑身止不住地发颤。
这份材料要是送到派出所,他们俩全得完蛋。
尤其是聋老太太,毙她五回都算轻的。
诬陷烈士家属、改动烈士档案、伪造成分登记、骗领五保补贴……
随便拎一条出来,都是吃枪子儿的罪。
易忠海明知实情却没举报,一并处理,下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