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人家丢官丢面子的仇,哪那么容易完?
半夜砸你家玻璃都算轻的。
断人财路要人命,毁人前程毁人祖坟。
不给个交代,人家就得自己动手。
易忠海这回真怂了。
换个别人他还能硬气,可小六这号人,他真不敢往死里得罪。
老实人逼急了什么样,想想李悦民就知道了。
反正已经花了一千五,就当凑个整数吧。
咬着牙,认了。
李悦民回到四合院时,就觉着气氛不对劲。
阎埠贵蹲在门口修剪盆栽,眼珠子却一个劲往巷子口瞄。
今天李悦民去了趟泰丰楼,定好明天带李师傅的亲戚进轧钢厂的事。
八百块买个职位,早就说定了。
“阎老师,您这是剪盆栽,还是给它剃头呢?都快秃了,多好的东西糟蹋了。”
李悦民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阎埠贵赶紧说:“悦民,你今天怎么走这边?我专门在这等你呢。”
“等我?”
“可不是嘛。家里备了点酒菜,咱爷俩喝两盅。正好解成两口子回来了,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李悦民被阎埠贵拉到院子里,正站在一棵盆栽前面发愣。
“你过来看一眼就行,别老琢磨这破花了。瞅上哪盆拿走,三大爷送你了。”
阎埠贵大手一挥,显得格外大方。
李悦民有点懵。
“送我了?您没开玩笑?”
“开什么玩笑。好鞍配好马,宝剑赠英雄。这玩意儿不值几个钱,不过长得还算顺眼,放你保卫科大队长的屋里正合适。”
“阎老师,您这是寒碜我吧?”
“寒碜你干啥?挑,随便挑,别跟我见外。”
李悦民是真看不懂眼前这阵仗了。
阎埠贵这人,平时连根咸菜都要数着吃,今天这是中邪了?
居然这么敞亮地往外送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