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心疼得喘不上气。
跟李悦民斗了没几天,他们这帮人啥便宜没捞着,反倒一个个栽得狠。
聋老太太搭不上杨厂长的线了。
傻柱丢了食堂的油水活儿,掉进装卸队那个坑,一个月撑死三十来块,除了挂个队长的名头,这辈子升上去没戏了。
他自己呢……积蓄少了差不多一半。
易忠海真想找个没人地方,哭一场算球。
何雨柱成了何公公,真够狠的【求首订】
刘海中听见广播里那声儿,心里头跟喝了一坛子陈醋似的,酸得直泛苦。
二十级的干部编制,副科级待遇,保卫科的大队长。
这仨字儿,每一个都让他眼红得发抖。
他虽然是七级锻工,可心里头一辈子的念想就是当官。不用多大官儿,赶上个车间主任就行了。
再不行,给个车间小队长也成啊!
好歹能管上五六个人。
可惜,他跟“领导”
这俩字,这辈子压根没沾过边。
现在冷不丁听见李悦民上广播了,整个人都懵了。
就住他家后院,出门就能撞见的那个李悦民?那个窝囊废?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废物?
怎么一下子就爬这么高了?
成了领导了?
他恍惚着,跟做梦一样。
以前还拿大儿子刘光奇当个宝,现在看来,连给李悦民提鞋都不配。
剩下俩儿子,更是没法跟李悦民搁一块儿比。
再说了,
李悦民才十九,进厂干活还不到俩月,就混到多少人半辈子都混不上的位置了。
那他往后能爬到哪一步?
刘海中想都不敢想。
这会儿,他心里空荡荡的。
说不清是啥滋味,有大院里头出个能人的骄傲,有嫉妒,还夹着羡慕。
为啥偏偏不是我啊?
心思太乱,手下动作就重了,零件直接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