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李悦民。
另一个,就是他那个大孝外甥六。
你个王八蛋,可真把你老舅坑惨了。
我给你帮忙,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!
你介绍这俩货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居然在保卫科要钱!!
还动手抢!
得蠢成什么样才能干出这种事!!
“小崽子……李悦民,是你刚才让我要钱的……”
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都在发抖,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他,气得脸都快歪了。
“呵。”
李悦民笑了一声,凑到她和易忠海耳朵边。
“我又不是你们亲爹,凭啥对你们好?动动脑子吧。”
“……”
易忠海和聋老太太。
彻底傻了。
看着一大队全副武装、眼神凶狠的保卫科人员涌进来。
俩人也不敢再闹。
最后,聋老太太认了,说行贿是她一个人的事,跟易忠海没关系。
李悦民上报申请拘留,陈猛不在,准备调走的刘副科长问清楚情况后,把孙副科长关了起来。
至于聋老太太,以年纪太大、怕出意外为由,跟易忠海一起放了出去。
临走前,他不想沾手这事,李悦民也理解。
老东西一把年纪了,要是真折在保卫科里头,那可就不好收场了。
钱被没收不说,还得倒贴二百块罚款,算是给大伙儿立个规矩。
聋老太太跟易忠海从轧钢厂出来,脸都黑成了锅底。
四百块钱打了水漂,这倒还在其次。
关键是——小六还在门口等着呢。
“易师傅,事情成了没?我舅舅怎么没送你们?他说有东西让我捎给我妈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