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东西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把话说清楚。不会好好说话,就把嘴闭上。”
聋老太太气得脑袋发晕,缓了好一会儿,深吸口气,才低声说:“李悦民,对不起。”
“嗯,行了,老东西可以滚了。”
看着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地走远,李悦民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周围没人,我也不用装什么好人。都撕破脸了还摆架子,下次直接扇你大嘴巴。”
“这回算便宜你们了。”
……
李悦民洗漱完,出门吃了顿早饭。两个焦圈加一碗豆浆,总共三分钱。
家里就他一个,他也懒得开火做饭。娶媳妇这事儿又被他想了起来——最少有人洗衣服做饭,能把这些杂事包了。
对媳妇的要求,李悦民琢磨了下:懂事,会过日子,三代贫农出身,长相顺眼就行。
别的也没啥了。
至于是不是城里户口,他倒不太在意。凭自己的本事,给媳妇弄个工作应该不难。
师父和王叔那边多半有路子。
最主要的还是性子——得听话,不能太有主见。
绝对不能找于海棠那样的,麻烦事儿不断,真到了起风的时候,搞不好连自己都得搭进去。
要是那样,海子他们非得笑死。
他琢磨着,等把傻柱这事儿处理完,就找个靠谱的媒人打听打听。
其实除了这些原因,娄晓娥天天在门口晃悠,也让他眼热。李悦民也想有人暖被窝。
把自行车停好,李悦民进了陈猛的办公室。
陈猛这时间照常在办公室吃早饭。倒了杯热水等了一会儿,李悦民就把傻柱的事儿说了,申请要张审讯表。
陈猛听完,皱了皱眉:“上次秦淮茹的事是特殊情况,加上她确实不干净,做得也太过分,才让你玩了些手段。这次不能再乱来。”
他以为李悦民又想报复以前的邻居。
“师父放心。”
李悦民赶紧说,“我答应过您的事肯定记着。何雨柱确实偷了食堂不少东西,有人证,就是他徒弟。”
“徒弟举报师父?这事儿倒真少见。”
陈猛有些意外。
李悦民解释了一下,说何雨柱藏着手艺不教。
何玉柱这个人,问题不小。进了轧钢厂,手艺就不再是私人的了,那全得归公家。他带的每个徒弟,说到底都是在给国家出力。可还守着老一套的门规,这作风必须得查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