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高兴得差点蹦起来。
何玉柱却急了:“一大爷,悦民,你们别说了,鸡就是我偷的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。”
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放屁,不是你偷的!证据都摆在这儿了,谁也别想冤枉你!”
傻柱这副态度,摆明了是想替谁扛雷。
易忠海琢磨了一下,目光落在棒梗身上。
这小子眼神飘忽,一看就有鬼。
要说院里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去蹲大牢的,除了秦淮茹,也就她那几个小崽子了。
易忠海心里门儿清,彻底放下心来。
傻柱没事就行,棒梗……爱咋咋地。
看来李悦民这把枪口对准的是秦淮茹的儿子,贾张氏的心头肉。
够狠。
不过易忠海暗中高兴,自己总算能退场看戏了。
他看向贾张氏,眼神里带着同情。
李悦民也看向贾张氏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
傻柱看向贾张氏,满脸绝望。
棒梗看向贾张氏,眼里全是恨意。
贾张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低头打量自己:
“你们都盯着我干啥?”
院子里顿时炸了锅。
“要不是悦民点醒,我还真没反应过来,傻柱压根没工夫去偷鸡。”
“得了吧,你那是反应慢?你是眼巴巴盯着人家的棒子面。”
“你少说我,你不也一样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吵了。关键是现在知道了,鸡不是傻柱偷的,那到底是谁?咱们得把真凶揪出来,不然棒子面的事就黄了。”
“傻柱肯定知情,要不他为啥往自己身上揽?”
“傻柱,你倒是说话啊,到底是谁偷的,非把这贼揪出来不可!”
说这些话的都是些没啥心眼的老太太,跟着瞎起哄。
真正精明的,像阎埠贵、刘海中他们,一个个都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