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定要杀了他。
“哟,棒梗这孩子长得真精神,虎头虎脑的招人疼。来,叔叔这儿有瓜子,过来吃。”
李悦民笑眯眯朝棒梗招手,脸上写满了和蔼可亲。
“行了,事情清楚了。傻柱承认偷鸡,许大茂,你来说,怎么处理。”
易忠海声音沙哑,压着翻涌的怒火。
他不管傻柱为什么要认。
他豁出这张老脸,也要把人保下来。
大不了挨家挨户去求老关系,说什么也不能让傻柱进局子。
聋老太太收起了一贯的笑脸,阴沉着脸,想的一样。
傻柱子,不能让他出事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李悦民没骗他。
他真的把傻柱整死了。
可惜啊,只能送他进去蹲号子,不能把那个祸根给阉了。
但够了。
工作没了,案底留下了,这辈子算是毁了。
许大茂很知足。
悦民替他办得够漂亮了。
“许大茂!我问你话了!怎么处置!”
易忠海压不住火,直接吼了出来。
海子胸口憋得慌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今天这破事,搁谁身上都得炸。
自从李悦民那小子蹦出来,他就没一天舒坦日子。就算他是八级工,精神头再硬,这会儿也快顶不住了。
这狗东西,欺人太甚!
可他忘了。
许大茂现在是谁都能吼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