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好意思的?”
之前棒梗在院子里嚎啕大哭的动静,后院那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易忠海愣在那儿。
他今天被惊了好几回,没想到这一下更狠。抬头瞅了瞅天,太阳也没从西边升起来啊。
许大茂这脑子是抽了?居然帮李悦民说话?
他气得牙根都发酸。李悦民不给我这当一大爷的面子也就算了,好歹心里有准备,你许大茂凑什么热闹?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糟蹋李悦民名声的事里也有你一份?
“咳咳,大茂,别胡闹!”
易忠海压着火气,“棒梗哭得不行了,贾张氏是想着——”
“想什么呢?想屁吃吧!”
许大茂直接打断,“一大爷,您趁早收了这心思。回去告诉贾张氏,这猪油渣喂狗都不给她家送!什么东西啊,没皮没脸的。”
易忠海被许大茂这一通抢白打了个措手不及,脑子都转不过弯来,搞不清这俩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他只好硬着头皮劝:“咳,大人的事归大人,别牵连孩子。谁家没个孩子时候?你帮衬帮衬他们家的,以后你家的孩子也有人搭把手不是?”
“嘿,巧了!”
许大茂一蹦三尺高,“我们家就没孩子!一大妈不天天在背后嚼舌头,说我媳妇不能生蛋吗?不生就不生,用不着你们家帮衬,赶紧走!”
“我许大茂今儿就站这儿了,贾张氏还想吃猪油渣?行啊!让她过来给悦民跪下认错,自个儿扇一百个嘴巴子,再跑到街上喊是她故意糟蹋悦民的名声。要不然,一根猪毛她都别想见着!”
好家伙。
李悦民都忍不住多看了许大茂两眼。这货解开封印以后这么能打?一套一套的词儿往外蹦。
刚好这时候娄晓娥回来了,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,再看许大茂的眼神里都带上了星星眼。
结婚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自家男人这么硬气。
太带劲了!
而且这话说得满满都是理,自己没嫁错人!
许大茂一琢磨,这老东西是想耍阴招,绕开正面硬刚,直接逼李悦民服软。
要是真不给,李悦民脸上肯定挂不住,跟个小孩较劲太掉价,传出去不好听。他也是个要脸的人,最怕被人戳脊梁骨。
可许大茂正愁没地方表忠心,哪能让易忠海得逞。
他一把按住李悦民肩膀,嗓门提得老高:“悦民,今天我还真就不讲这个理了!你说请我吃,那就是我的东西。我说不给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!”
“悦民家没大人,我比他大个十来岁,就当他是亲弟弟。谁想欺负我弟弟,门儿都没有!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