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就谢谢许叔了。大茂当放映员也忙,我让他早点回去上班。”
“不差这一会儿,明天先办咱俩的事。关着大茂让他好好反省!都是我们惯出来的毛病,悦民你帮着管教,我们得谢你。”
许富贵揣着手从后院出来时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弯着腰,好半天才把气喘匀。
许母捂着脸呜呜哭,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淌。
“认了吧,老了就是老了。”
许富贵叹了口气,“这帮小辈动起手来,比咱们当年还狠。”
“大茂啊,你都三十了,该懂点事儿了。你爹我这把老骨头,还能替你挡几回?”
说话间,他整个人像老了十来岁。
老两口拖着步子往外走,路过贾家和易忠海门口时,啐了一口。
一群不长眼的蠢货,还想找李悦民的麻烦。
等着吧,就那小子那股阴狠劲儿,不把你们整得倾家荡产,那就是他心善了!
医院走廊里,易忠海和一大妈、聋老太太排排坐,脸上没一个人舒坦。
急救室的门关着,何雨柱在里边缝针。医生说问题不大,看着血糊糊的,缝上就完事儿,让家属等着。
刘中海等了一会儿,见聋老太太也来了,就拉着二大妈先撤了。
他家三个儿子,养老又不用指望傻柱,没必要在这儿熬着。
老李家人压根没来,放话说愿意报案就报,大不了撕破脸,反正傻柱先动的拳头。
“中海,你说这事儿怎么办?柱子就这么白白挨揍了?”
聋老太太拿拐棍磕了磕地面。
易忠海一脸为难:“老太太,你是没看见啊。傻柱先对老李动手,人家儿子见爹被打,能不急吗?就是闹到派出所,也说不过理去。”
“唉,都怪李悦民那王八羔子。”
聋老太太咬着牙,“要不是他把秦淮茹和许大茂那些人揪出来,你也不会开这个全院大会。不开会,贾张氏就不会跟人吵,柱子也不会躺这儿。”
她越说越气,干瘦的手抓着拐杖直哆嗦。
这傻柱可是她心尖尖上的肉,都打进手术室了,能不急?
“说得没错,得想法子治治李悦民。要是不把他收拾服帖了,往后这院里谁也别想安宁。你不知道,今天我们去保卫科找他,那小子是怎么跟我说话的……”
易忠海气呼呼地把刚才的事又讲了一遍。
现在想起李悦民那声“老东西”,他肚子里还是蹿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