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了你们家,反倒成我的错了?
旁边一大妈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,扭头就走。
贾张氏这张破嘴,院里谁没被她得罪过。
易忠海强行压下火气,知道贾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,先忍了。好言好语把人安抚住,让人去请许富贵来院里。
许大茂出了事,他当爹的必须得出面。
接着又叫傻柱去找聋老太太通口气,提前把话说到位。
晚上开全院大会,人越多越好办事,到时候一起施压,就不信压不住李悦民。
等送信的人都走了,易忠海才算松了口气。
光靠他自己,真收拾不了那小子。那就拉上全院的人一起上。
他就不信,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。
脑子里转着李悦民骂他的那些话,易忠海恨得太阳穴突突跳。
这回非得给他个教训,让他长长记性。
昨天自己不就叫贾家偏了点?至于闹成这样?
以前院里别家和贾家闹矛盾,他也偏着贾家,又不是针对他李悦民一个人。怎么就他有意见?
这小子太年轻,没挨过打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他爹死得早,自己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得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。
一晃眼,下午就过去了。
快到下班那会儿,李悦民去了趟审讯室,看看许大茂。
进门一瞧,差点没认出来。
许大茂整个人挂在墙上,跟块腊肉似的,浑身没一点知觉。才四五个小时,嘴角都歪了。
“大茂,醒醒,喝点水。”
“撑着点,千万别倒!”
李悦民瞧见许大茂嘴唇干裂,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,嘴里还不停给他鼓劲,那模样别提多热心了。
许大茂扯着嗓子嚎了一下午,嗓子都冒了烟,嘴唇皮都翻了起来。一沾到水,他立马咕咚咕咚猛灌。
李悦民又伸手给他拍了拍背,语气温和:“大茂,悠着点,喝太快容易呛着。”
等喝完水,许大茂盯着李悦民那张写满关心的脸,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“李悦民,你少在这儿装好人,恶心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