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那把大黑星,在他眼里不再是块冷冰冰的铁疙瘩。
他有种模糊的感觉,好像这枪是活的。
用的时候怎么做才能让它发挥得更好,怎么保养才不会卡壳,这些念头自然而然就往脑子里钻。
虽然这种感觉还很模糊,模糊得像是做梦一样。
甚至,他能察觉到这把枪的膛线有点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到底该怎么弄。
李悦民心里琢磨,这感知模糊,八成是自己境界还不够。
得加把劲,把枪法练上去。
等火候到了,肯定能体会到别的东西。
现在,他是真对这东西上劲儿了。
旁边蹲着抽烟的小虎跟柱子,互相看了一眼。小虎犹豫了一会儿,忍不住开口:“柱子,你说悦民他昨天脑袋上挨那一下,不会是打坏了吧?”
“嗯?”
柱子愣了愣。
小虎朝李悦民努努嘴,“你看他,今儿折腾许大茂那手笔我就不说了,你再看他现在这德性,像是个正常人?”
“以前要让他摸枪,跟要了他命似的,训练的时候,三十米他都打不中靶子。你再看他那眼神,我怎么觉得……他这跟看见宝贝似的?”
柱子抬头瞅了瞅,也觉得李悦民八成是脑子出了问题。
“走,咱哥几个找许大茂算账去,也让他尝尝挨揍的滋味。”
四合院那头,易忠海跟何玉柱刚进院门,正撞上闹着要去找徐富贵拼命的贾张氏。
一群人吵吵嚷嚷,非要去电影院堵人。
徐富贵有点路子,把轧钢厂放映员的活儿让给许大茂之后,自己又找了个电影院的工作,还分了套房子,老两口早就搬出去单过了。
贾张氏这人,横归横,但也不傻。
她心里门儿清,在院里撒泼没人把她怎么着,可要是跑去保卫科闹,那准没好果子吃,人家可不会惯着她一个农村老太太。
那要救秦淮茹出来,咋办?
家里全靠秦淮茹那点工资撑着,她要是折进去了,这一大家子还不得喝西北风?
现在不是计较她有没有对不起贾东旭的时候,得先把人捞出来,把事情平了。
等她出来,再慢慢算这笔账。
家里要是没了挣钱的人,一大家子都得被赶回农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