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搞,两个人这辈子就算完了。
“我说悦民,真要这么整?”
小虎心里也有点犯嘀咕,这招太损了。
真要是这么干了,不光秦淮茹和许大茂没脸见人,连他们家里人往后在四九城都得夹着尾巴过日子。
“悦民!求你了!我知道错了!我真知道错了!”
“饶我这一回!不能这样啊!”
秦淮茹和许大茂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要不是枪杆子顶着后背,两人怕是早撒腿跑了。
“小虎哥,我师父的话你没听明白?”
“还是要我亲自去请我师父过来?”
李悦民慢悠悠地说。
小虎看着李悦民那张带笑的脸,后背突然一凉。
这小子,说毁人全家就跟聊天气似的。
这心肠,够狠的。
哪还有半点以前窝囊废的样子。
嘶啦——
小虎咬了咬牙,不管那两人鬼哭狼嚎,一把扯烂了秦淮茹的上衣,又扒了许大茂的裤子。
拽着两个人就往外走。
这个点,轧钢厂正热闹。
工人们刚吃完午饭,离上工还有一阵子,都在车间外头的阴凉处歇着。
秦淮茹和许大茂被拽出来的那一秒,就被人瞅见了。
整个轧钢厂像炸了锅。
工人们一传十十传百,撒腿就往前跑,生怕错过热闹。
“老王别吃了!咱厂子有人搞破鞋被抓了!光着身子往保卫科带呢!”
“扯淡吧你?”
“骗你干啥?赶紧的!”
“你先去,我叫上老刘,这种热闹一百年碰不上一回!”
一传十,十传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