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到秦赫常坐的那张太师椅前,双手扶着椅背,t0ngbu高高翘起,对准椅子最粗的那根扶手。
扶手是紫檀木雕成,圆润而粗大,顶端微微上翘,正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她低头,t0ngbu缓缓下沉,让扶手顶开花瓣,一寸寸挤进sh软的sa0xue。
“啊啊……主人……这把椅子……是主人常坐的……现在……被婉畜的sa0xue……坐上去了……”她哭喊着,腰肢开始扭动,t0ngbu上下起伏,让扶手在huaj1n里进出。
凸起的雕花棱角刮过花壁,顶端正好撞击子g0ng口,每一次坐下都让她尖叫:“主人……椅子c婉畜了……粗木头……c进sa0xue了……好y……好深……婉畜在用主人的椅子……ziwei……好下贱……好爽……”
她越骑越快,tr0u撞击椅面,发出啪啪声,蜜汁顺着扶手往下流,浸sh了椅子表面。
她哭喊:“主人……看……婉畜在椅子上发sao……sa0xue把椅子都弄sh了……椅子上全是婉畜的sao水……主人回来……就可以闻到婉畜的味道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sa0xue又要喷了……”
ga0cha0来得猛烈,她尖叫着喷出大gu热汁,溅在椅面上,顺着扶手往下淌。
她瘫软在椅子上,t0ngbu还cha着扶手,喘息着:“主人……婉畜……离不开主人的东西了……椅子……床单……跳蛋……全都要……天天被主人玩……天天被主人c……婉畜是主人的……发情母畜……主人的专属r0u便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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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赫走过去,抱起她,低笑:“小saohu0,主人不在,你就这么浪?看来以后出门,都得把你绑在身上,随时1。”
婉儿靠在他怀里,泪水混着汗水滑落,声音软得滴水:“嗯……主人……绑着婉畜……随时随地……c婉畜的sa0xue……让婉畜……永远发情……永远sh着……等着主人c……”
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的身t被激ngye浇灌的越来越饥渴,她被秦赫调教得神魂颠倒。
他有事不在家时,柳婉儿被迫独处,那gu从骨子里烧出来的sao劲儿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秦赫给她留了间小小的书房,案上永远备着上等宣纸、徽墨和狼毫笔,还有一盒从西域运来的yanse颜料,说是“让婉畜把sao劲儿全画出来,画不完不许睡”。
夜深人静,墨房里只剩一盏孤灯,灯火摇曳,把她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媚。
婉儿ch11u0着身子,跪坐在案前,膝盖压着锦垫,t0ngbu高高翘起,腿间还塞着白天秦赫亲手放进去的震动跳蛋,低频嗡嗡作响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虫在她huaj1n里钻。
她咬着唇,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,可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案上的笔。
她先提笔蘸墨,墨汁浓黑如漆,她的手微微发抖,笔尖落在宣纸上,写下第一行字:
“sa0xue夜夜sh成河,子g0ng渴求主人激ng。大激8顶穿huaxin口,婉畜lang激ao求内s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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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迹歪斜,却带着一gu子放浪的媚意。
她写着写着,呼x1越来越重,跳蛋忽然震动加剧,她“啊”地lang激ao一声,腰肢猛地弓起,r峰晃荡,ru激ang蹭过案沿,激起一阵su麻。
她哭喊:“主人……跳蛋又震了……sa0xue要坏了……婉畜写诗……写着写着就想被主人c……”
她继续写,笔锋越来越乱:
“rug0u天天灌n0ngj1n,nzi涂满主人味。h0ut1n螺旋磨肠壁,p眼也想吃激8。”
写到这儿,她再也忍不住,扔下笔,双手捧起自己饱满的shangru,用力挤压,rr0u从指缝溢出,ru激ang被挤得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