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账,狠狠的一拳敲在不锈钢的凳子上,虎口崩裂。
那就罚我陪着你流血吧,弈!
高高地举起左手,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鲜血一滴滴顺着手腕蜿蜒而下,滴在急诊室的门口。
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扎着绷带的左手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痛吧痛吧,痛死你们最好。
秦燊默默地诅咒,好象这双手本也不是他的。
就在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之际,灯灭了。
门打开,走出一个医生。“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
他强撑着站起,“我是。医生,情况怎么样?”
“对不起,但是我们已经尽力了!”穿著白袍的医生一脸的疲惫。
秦燊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,甚至有些许奇异的透明。
他的身形摇摇欲坠,整个人开始颤抖。
“接下来的,”医生拍拍他的肩,“就要看他自己了。”
秦燊立刻抬起头,“那也就是说,他现在还活着?”
医生被那对仿佛燃烧着鬼火似的双眼牢牢瞪住,整个人禁不住一阵发寒。
“嗯,虽然手术还是比较成功的,但是子弹在近距离打中心脏,所以他还没有脱离危险期,关键看今后三天了。”
“噢。”他觉得所有的力量都已经离他而去,唯一剩下的只有虚脱的感觉。
自己的一切好象就吊在一根发丝般粗细的棉线上。
“谢谢你了!”
307病房
秦燊隔着氧气罩抚上赢弈消瘦而憔悴的脸庞。
“弈……”他痴痴地念叨。
“你醒过来好不好?只要你醒过来,随便你做什么都好。我知道是我错,我答应你会回来却失约了。
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可以接受,只除了不要不理我。”
他的手温柔的游移着。
“醒过来,醒过来好不好?你那么厉害,那么骄傲,身为意大利之光,怎么会输给一颗小小的子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