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的手怎么会被包成这样?不会那家伙就因为我不肯陪他下这样的毒手吧?”
“咦咦咦,西泽尔,你怎么在这里。啊,我知道了,一定是那家伙把我暴打一顿,丢在路边,西泽尔你把我捡回来了,对吧。”
笑得一脸天真。
赢弈无言。
指指他的手臂,“这是枪伤,是我开的枪。而你刚刚被我从飞机上逼得跳下来,因为你劫机。霍华德先生。”
小孩子一脸茫然的看着他,好象没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说,霍华德先生,你可以不要演戏了吗?”
“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!”
小孩子一下变得激动起来,“我什么都不明白。”
“我是格林,格林莫维,镜报的新进记者。我只是格林。”
他的眼神趋向狂乱,一番挣扎,手上的针头似乎也有松脱的迹象。
赢弈按上他的双肩,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冷静一点。”
气息慢慢地平稳起来,他扑进赢弈怀里。
“我好怕,无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带我走,你带我走好不好。我们离开意大利好不好?”
赢弈伸出手,拍拍他的背,“不要慌,你至少告诉我发生什么?”
“你带我走,我就告诉你。”
小孩子坚定地说。
“好,你在这里等我,我回去拿护照。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走。”
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时针缓缓的前进一格,赢弈和格林已经坐在飞往日本东京的飞机上。
“一杯清酒,一杯蓝山。”赢弈弹指。
身边的人茫茫然望向窗外,他也不催。
等到小孩子想说的时候,自然什么都会告诉他。
而现在,他只想重温一下秦燊好象还在身边的感觉。
蓝山冒着白烟,清酒起了涟漪。
当他们从日本飞来的时候,喝的也是这两种饮料。
可谁都没想到,会发生如此诡异莫测的事情。
天公弄人。
“西泽尔,你知道吗?”
“嗯?”
一个依旧看着窗外,一个目光没有离开过蓝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