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永远无法忘记,在那个冰冷冷的宫墙里,就因为这个温煦的笑容,他义无反顾的把整颗心捧出。
那个男人没有对它的心做什么,没有践踏也没有蹂躏,他只是不要罢了。
云淡风轻地离开,把他一个人丢在墙的里面,捧着一颗心,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既然他不要,那他也不要了。
狠狠的把心丢掉,他不介意被人家说是无心寡情,反正也没有人要他的心。
疼得瑟缩,那个早该不存在的东西为什么还是会疼。
麦文伸出手,“你刚刚下飞机,还不太舒服吧。来,我们走。已经订好饭店给你们洗尘了,阿弈。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?”
啊,天晕地旋。
竟然会有那么一天,这个男人向他伸出手。
赢奕缓缓地伸出手,却被人半途打劫。
“喂,麦子,你太不够意思了吧?刚见面就抢我的情人。”
秦燊一把握住了赢奕的手。
“那你可要看看好,我现在算是跟你打过招呼了哟。”麦文笑道。
“你……”
“走啦走啦,别给人看白戏了。”一群人把三个主角拥在中间,向目的地走去。
只是任何一出戏,都只有两个主角。
究竟谁和谁,才是最后的压轴?
一句话,概括这三个人的关系:情敌是情人的情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