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间,已经开到家了。
锁了车,上楼。门口空无一物。
本来就该是这样,难不成还指望那家伙认路?白日做梦去吧!
他现在跟一个以两岁的婴儿差不多的自理能力。
推开门,这个家里还留有那个男人的气息,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冷冰冰的。
秦燊把衣服随意一丢,躺倒在床上。
昨晚,他曾经和一个男人相拥而眠。
早上还被他偷吻。
两个第一次。
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。
不知道有没有别人见识过他的温柔?应该没有吧,毕竟他是皇帝,谁有那福分消受他的温柔!
其实他并不喜欢无法掌控什么的感觉。
更何况如果把那个男人留下来,那意味着未来无止境的麻烦。
要教会他在现在这个社会生存,要教会他为人处事。
本来就已经很困难了,更何况他是一个皇帝。
万人之上,坐拥江山美人。
……不想了,不去想了。
不是已经决定趁这个机会把赢奕彻底从他的生活中抹去,至于昨天,就当是偶尔的脱轨,尝个新鲜而已。
就这么决定了。
那个男人的生死,与他原无什么干系。
翻来覆去,覆去翻来,怎么都睡不着。
这里,他的味道太浓了,无法忽视。
秦燊起床,披上衣服,拿了钥匙。
出门。
找人上床。
男女不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