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喝这个牌子,”我说,“而且你也不知道我加几分糖。”
一上午,来找我道歉的人数都数不过来。
我知道肯定又是我妈偷偷发力了。
b组那个之前说我“一看就是装的”陈哥,红着眼眶来道歉,说他在群里发的那些话都是被人撺掇的,他自己其实什么都没想。
最后来的是苏晚。
她站在我工位旁边,手里拿着一杯奶茶,表情纠结了好一会儿。
“一凛,”她声音很小,“那个之前的事对不起啊。我不知道你是”
“苏晚,”我打断她,“钢笔还你。”
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支万宝龙,递给她。
她愣了一下,没接。
“不用还的,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收回。”
“那你就当是我还的。”我把钢笔塞到她手里,“以后不用给我送东西了,我不需要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转身走了。
我坐在工位上,看着这些人一个接一个地来,只觉得累。
我才来公司一个月。
身边的人的态度就变了一波又一波,比坐过山车还刺激。
过山车好歹还有个轨道。
这些人连轨道都没有,风往哪吹,他们就往哪倒。
最后过来找我的是陆一凛。
他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,端着杯子,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,“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?”
我靠在另一边的门框上,“体会到了,就像坐过山车,还是没系安全带那种。”
他笑了,“以前被捧的是你,被踩的是我。然后风水轮流转,被捧的是我,被踩的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