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那箱金子,哭喊道:“这些金子我不要了!求求你饶了我吧!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
首辅别苑的侍卫。
果然是他!
我眼前一黑,几乎要栽倒在地。
但我不能倒,我还没有为沈默报仇。
我踉跄着站起身,收起金条,看也没看在地上哀嚎的老更夫一眼,转身冲了出去。
我要去告官!
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周子昂的罪行!
我冲到大理寺设在本地的衙门前,用尽全身力气,抓起鼓槌,一下一下,狠狠地敲响了那面蒙尘的登闻鼓。
“冤枉啊!”
很快,衙门大开,裴衍之带着人走了出来。
他看到我满身狼狈的样子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何人击鼓?所为何事?”
我跪在地上,双眼赤红,指着远处首辅家的别苑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。
“民妇沈氏,状告当朝首辅之子、未来驸马周子昂,草菅人命,杀我胞弟沈默!”
我的声音,带着血泪,传遍了整个长街。
裴衍之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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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说,周子昂杀了我弟弟!”
我死死地盯着裴衍之,将老更夫的证词,以及我发现的沈默后脑的伤痕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裴衍之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他立刻派人去传唤周子昂,同时让人去请仵作重新验尸,并捉拿那名老更夫。
我跪在冰冷的公堂上,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裴衍之是大理寺少卿,是天子近臣,他或许,真的能为我主持公道。
周子昂很快就来了,他身后跟着那个阴沉的管家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。
“裴大人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怎么,本公子这小地方,还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,需要您亲自过问?”
裴衍之面色冷峻,一拍惊堂木。
“周子昂,堂下沈氏状告你杀害其弟沈默,你可认罪?”
周子昂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裴大人,你没搞错吧?这个毒妇,她弟弟自己掉进河里淹死了,关我什么事?她这是想钱想疯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