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奖金?”我笑了,眼泪却掉下来,“妈,您觉得您还能评上吗?您误导别人被疯狗咬,现在又来福利院逼迫孩子们——这些‘善举’,评委真的会感动吗?”
她脸色煞白。
我继续说:“您知道网上现在怎么叫您吗?‘表演型善良’‘感动人物戏精’‘为了获奖不择手段的假善人’——这些词,您搜过吗?”
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我转向小芳,蹲下身,尽量让声音温柔:“小芳,对不起,吓到你了。这位奶奶她不是坏人,只是有点糊涂。”
小芳小声说:“奶奶说要带我回家,给我买新衣服,送我上学”
“那你想去吗?”我问。
她犹豫了很久,摇摇头:“我我想等妈妈。”
工作人员轻声解释:“小芳的母亲病重住院,暂时寄养在这里。她每天都会问妈妈什么时候来接她。”
我妈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。
原来她连基本情况都没了解清楚,就一厢情愿地要“拯救”这个孩子。
回家的出租车上,三个人沉默无言。
车窗外,城市在黄昏中渐渐亮起灯火。
那些光明明灭灭,像极了人心深处忽明忽暗的善意。
快到家时,我妈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。
“我只是想当个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