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肃见状,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,但脸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我知道,你与若冰那丫头情同手足。她的伤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你难道就没怀疑过,那所谓的‘修炼走火入魔’,背后另有隐情吗?”
来了!
楚秋然心中一动,表面上却眉头紧锁,露出一副“难以置信”和“挣扎”的表情。
“李长老,此话何意?苏长老乃是宗门刑罚长老,德高望重,怎么会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那份“虽然怀疑,但不敢相信”的纠结,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李肃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他要亲手撕开楚秋然心中那层“敬畏”的伪装,将仇恨的种子种进去!
“德高望重?哈哈哈哈!”
李肃发出一阵压抑而嘲讽的笑声。
“秋然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!你可知,当年与若冰一同‘走火入魔’的,还有三位天赋不输于她的核心弟子?”
“为何他们三个都死了,唯独若冰活了下来?”
“为何若冰落下的是‘冰魄魂裂’这种闻所未闻的奇伤,而不是寻常的经脉寸断、神魂受损?”
他每问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步,声音也愈发阴冷。
楚秋然配合地“后退”了一步,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惊骇与苍白。
“这……弟子不知……”
“你当然不知!”李肃猛地一挥袖袍,语气斩钉截铁,“因为这一切,都是苏玄机那个老匹夫,为了修炼一门歹毒的禁术,设下的局!”
“他看中了若冰她们几个的特殊体质和灵魂本源,以指点修炼为名,将她们骗入密室,用邪恶的‘噬灵花’,强行剥离她们的神魂!”
“那三个弟子当场就魂飞魄散,成了花肥!若冰是靠着天生冰魄神体,才侥幸逃得一命!”
轰!
这些话,虽然楚秋然早已知晓,但从李肃口中说出,依旧让他心中的杀意翻腾不休。
但他必须演下去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楚秋然“震惊”地看着李肃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,“李长老,这……这可是足以动摇宗门根基的指控!您……您有证据吗?”
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“证据”。
这正是李肃等着他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