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”小结巴靠在他肩上,“我看新闻了,地球要成为三级文明。。。这担子,太重了。”
“再重的担子,只要大家一起扛,就不重。”陈默说,“而且,我有你们。你们是我的锚,让我不会在宇宙中迷失。”
两人静静相拥。夜空中有流星划过——那不是真正的流星,是正在降落的太空船。
第二天晚上,铜锣湾夜市如期重开。这条曾经以古惑仔和街边摊闻名的街道,如今焕然一新:街道上空悬浮着全息投影的招牌,摊位统一改造成了智能移动式,甚至还有几个悬浮在半空中的“空中摊位”。
山鸡和包皮的“星际烧烤摊”是绝对的主角。摊位上挂着发光的招牌——“铜锣湾双雄星际美食”,招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:“老板曾是宇宙管理员(实习)”。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”山鸡穿着特制的厨师服,衣服上印着“星际大厨”四个字,拿着扩音器吆喝,“外星美食首次登陆地球!云雾文明的能量彩虹冻!植物意识文明的智慧果沙拉!光羽族特供发光烤肉!”
包皮则在操作台前忙碌,他确实把外星烹饪技术学回来了:烤架上的肉串撒上发光调味料后,真的发出柔和的彩色光芒,看起来既神奇又诱人。
摊位前排起了长龙。有好奇的年轻人,有带着孩子来开眼界的家长,甚至还有几个外国记者在直播。
“老板,这个发光烤肉吃了不会拉肚子吧?”一个顾客担心地问。
山鸡拍胸脯保证:“放心!我亲自试吃过!不仅不会拉肚子,还能补充微量元素!你看我这三年多没见,是不是更帅了?”
顾客看了看山鸡的脸,犹豫道:“好像。。。更黑了?”
“那是宇宙辐射晒的!健康的肤色!”山鸡面不改色。
陈默和绚也来了,不过他们戴着帽子和口罩,混在人群中。看着山鸡和包皮忙碌的样子,陈默忍不住笑了。这两个兄弟,无论在宇宙哪个角落,都能找到自己的快乐。
突然,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挤到摊位前,为首的是个染着紫色头发、戴着夸张金属耳环的男孩。
“喂,老板!”紫发男孩语气不善,“听说你们这摊子有三合财团背景?是不是真的?”
山鸡挑了挑眉:“怎么了?有意见?”
“当然有意见!”另一个女孩接话,她脸上画着奇怪的图腾,“三合财团垄断了地球科技,压榨普通人!你们这些有钱人,根本不懂民间疾苦!”
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。陈默皱了皱眉,给陈浩南使了个眼色。陈浩南点点头,悄悄靠了过去。
山鸡却笑了:“小兄弟,你说我们不懂民间疾苦?你知道我山鸡哥以前是干什么的吗?铜锣湾摆摊的!被收保护费,被城管追,冬天冻得手发抖还要串肉串!我现在是有钱了,但我从来没忘记自己是从哪里来的!”
他指了指摊位上的价格牌:“你看看我卖的价格!发光烤肉,十五块一串!能量彩虹冻,十块一杯!这价格,比很多普通摊位都便宜!我要是想赚钱,定价一百块一串都有人买!但我山鸡哥做人讲良心!”
紫发男孩被说得一愣。包皮趁机递过去一串烤肉:“来,尝尝。不要钱。吃完再说话。”
男孩犹豫了一下,接过烤肉咬了一口。下一秒,他的眼睛瞪大了:“这。。。这是什么味道?肉里有。。。星星的味道?”
“没错!”山鸡得意地说,“这就是星际美食的魅力!小兄弟,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有想法,但别被人当枪使。三合财团确实有钱,但这些钱大部分都投进了科研,投进了地球的未来。火星殖民站你去过吗?没去过吧?那地方,三合财团投了八千亿,一分钱回报都没要!”
紫发男孩沉默了。他身后的同伴们也面面相觑。
陈默这时走了过去,摘下口罩。人群瞬间安静,然后爆发出惊呼:“陈默!是三合财团的陈默!”
“各位,”陈默平静地说,“我是陈默。刚才这位小兄弟说得对,三合财团确实很有钱。但这些钱怎么来的?是靠技术革新,是靠诚实经营。而这些钱怎么花的?我可以告诉大家:过去三年,三合财团在地球基建、教育、医疗、环保等领域,投入了超过二十万亿。火星殖民站的所有收益,都用于地球的可持续发展。”
他看向紫发男孩:“年轻人有批判精神是好的。但批判之前,要先了解事实。如果你真的关心地球的未来,我邀请你参加三个月后成立的星际科技学院。在那里,你会看到三合财团真正在做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