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负责统筹协调。
各自出发。
山鸡和包皮这对活宝最先闹出笑话。他们降落在“艺术囚徒”的星球时,正好赶上“年度艺术大展”——整个文明饿着肚子,把最后一点粮食做成雕塑展览。
“疯了!”山鸡看着那些面黄肌瘦却眼神狂热的艺术家,“艺术能当饭吃吗?”
包皮更直接,他当场架起烧烤架,烤起了自带的肉串。香味飘散,周围的艺术家们纷纷转过头,鼻子抽动。
“来!尝尝!”包皮大方地分发肉串,“吃饱了再创作!”
一个老艺术家颤抖着接过肉串,咬了一口,眼泪哗啦啦流下来:“这味道。。。这质感。。。这就是‘生活’的味道吗?”
山鸡趁机说:“艺术源于生活!你们整天关在工作室里,哪来的灵感?”
包皮补充:“而且你们可以把烹饪也变成艺术啊!美食艺术!”
两人一唱一和,硬是把这群艺术家拉到了厨房。一个月后,“艺术囚徒”文明诞生了新流派:生活艺术。他们开始认真种地、做饭、建造房屋,然后把这些过程变成艺术。文明不仅解决了温饱,艺术创作反而更丰满了。
陈浩南在“战争之魂”遇到了难题。这个文明已经打了五千年代,战斗成了本能。他一出现就被当成挑战者,每天要应付几十场决斗邀请。
“打来打去有什么意思?”陈浩南在一次决斗后,对鼻青脸肿的对手说,“打赢了又能怎样?”
对手愣住:“赢就是一切!”
“那之后呢?”陈浩南问,“赢了之后,你得到什么?荣誉?财富?这些东西,不战斗也能获得。”
他开始教这些战士另一种“战斗”:与自然斗争开垦荒地,与疾病斗争研究医学,与无知斗争发展教育。。。
一个月后,“战争之魂”的战士们发现,这些“战斗”比真刀真枪更有成就感。文明开始转型。
乌鸦在“孤岛文明”的遭遇最搞笑。这个文明极度排外,见到外来者就攻击。乌鸦刚降落就被围住了。
但他没有反击,只是静静站着,用秩序之核的力量在周围形成屏障。攻击无效,文明成员们渐渐累了。
“我们不是敌人。”乌鸦终于开口,“但你们要继续攻击,我也不会客气。”
他展示了地球文明的各种画面:夜市的热闹,朋友的聚会,家人的温暖。。。
“外面的世界很大,有危险,也有美好。”乌鸦说,“封闭自己,等于拒绝了所有可能性。”
一个月后,“孤岛文明”小心翼翼地派出了第一批使者,开始接触其他文明。
绚在“情感缺失”文明的经历最触动人心。那里的居民像机器一样生活,没有喜怒哀乐。绚没有试图直接赋予他们情感,而是教他们艺术。
“看这幅画,”她指着一幅星空图,“画家在画的时候,心里有对宇宙的敬畏。”
“听这首歌,”她播放《月光奏鸣曲》,“作曲家在创作时,心里有淡淡的忧伤。”
渐渐地,一些居民开始模仿:他们画画时尝试理解“敬畏”,听音乐时尝试感受“忧伤”。虽然生硬,但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