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对决很安静。蒋天生站在平台上,闭着眼睛。烟雾围绕着他旋转,试图找到他存在的弱点。
但蒋天生的存在像一块老玉,温润但坚硬。他经历了太多:洪兴的兴衰、兄弟的背叛与忠诚、从黑道到正经商人的转型、再到星际时代的挑战。。。
他的存在,已经很难被撼动。
三十分钟后,烟雾自行消散——它找不到任何可以侵蚀的缝隙。
第四场,蒋天生胜。
四比零!
观众席上开始躁动。很多文明代表看到了希望。
但第五场,形势急转直下。
蒋天养对虚无行者五号——一个不断重复“无意义”的呓语的存在。
那些呓语不是语言,是直接冲击意识的“无意义波动”:一切都没有意义,一切终将消失,挣扎无用,存在徒劳。。。
蒋天养最近本就因为星璃事件而自我怀疑,这些呓语正好击中了他的心结。
“我。。。我是不是真的老了?判断力下降了?差点毁了财团。。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他的存在开始模糊,身影变得透明。
“天养叔!醒醒!”陈浩南在看台上大喊。
但蒋天养已经听不见了。他被困在了自我怀疑的漩涡中。
三分钟后,蒋天养的存在淡化到临界点。
第五场,蒋天养败。
这是第一场失败。蒋天养被抽取了10%的存在能量,走下平台时,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,眼中失去了往日的锐气。
“对不起。。。”他对陈默说。
“没事。”陈默扶住他,“好好休息。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四比一。
第六场,乌鸦对虚无行者六号——把无形的“存在之刃”。
这场对决异常凶险。存在之刃不是攻击身体,是直接切割“存在联系”:切断乌鸦与过去的联系,与兄弟的联系,与信念的联系。。。
每切断一根联系,乌鸦的存在就弱一分。
但他握着那把实体刀,刀身上映出他的脸。
“这把刀,是骆驼哥给我的。”乌鸦突然开口,“他说,刀在人在。”
存在之刃切割他与骆驼的联系,但失败了——那把刀就是联系的具现。
“后来,我跟了默哥。刀没换,但意义变了。”乌鸦继续说,“现在它是为了守护,不是为了杀戮。”
存在之刃再次切割,再次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