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侍从带他们离开,小结巴才小声说:“这个何猷龙好大的手笔!”
陈默摇头: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他给得越多,要的也越多。”
他们被安排在葡京酒店的豪华套房。小结巴一进门就惊呼出声:客厅大得可以打羽毛球,浴室里的浴缸大得能游泳,窗外就是澳门塔的璀璨灯光。
“这也太奢侈了吧!”她摸着真皮沙发,啧啧称奇。
陈默却走到书桌前,打开电脑开始查询霍氏集团的最新消息。果然,霍氏股价暴跌的新闻已经满天飞,证监会确认立案调查。
“霍景良这次麻烦大了。”陈默皱眉,“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他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就在这时,房间电话响起。前台通知,有客人来访。
陈默示意小结巴回避,然后打开门。门外站着的,竟然是多日未见的司徒明!
“陈先生,别来无恙?”司徒明笑着走进来,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,“澳门真是个好地方,你说是不是?”
陈默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来给你送个消息。”司徒明翘起二郎腿,“霍景良也来澳门了,就住在对面的永利酒店。”
陈默心中警铃大作。霍景良和司徒明同时出现在澳门,这绝不是巧合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不是我们想干什么,而是何猷龙想干什么。”司徒明意味深长地说,“你以为他真看得上你那点餐饮生意?他真正想要的,是借你的手除掉霍景良。”
陈默沉默不语。司徒明的话不能全信,但也不能不信。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陈默问。
“因为我想跟你合作。”司徒明向前倾身,“霍景良倒台后,香港餐饮市场会留下巨大真空。我们联手,可以平分天下。”
陈默笑了:“司徒先生真是打得好算盘。不过,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曾经想害我的人?”
“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司徒明站起身,走向门口,“考虑清楚,陈先生。在澳门这个地方,站错队可是会没命的。”
送走司徒明,陈默陷入沉思。现在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,何家、霍景良、司徒明,三方势力都在拉拢他,也都在威胁他。
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小结巴从里间走出,脸上写满担忧。
陈默走到窗前,望着澳门璀璨的夜景:“既然来了,不如就去赌场玩玩。”
葡京赌场的贵宾厅金碧辉煌,与外面大众赌场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。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筹码碰撞的声音,以及荷官发牌时纸牌滑过桌面的轻响。
陈默换了十万筹码,坐在一张百家乐桌前。他并不好赌,但知道在这种地方,赌桌往往是最好谈生意的地方。
果然,不到半小时,霍景良就出现了。他脸色憔悴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陈默,我们谈谈。”霍景良在他身边坐下,直接推过来一个筹码——那是一枚价值百万的黑色筹码。
陈默看都没看那枚筹码:“霍先生想谈什么?”
“合作。”霍景良压低声音,“何猷龙给你开的条件,我出双倍。”
陈默笑了:“霍先生现在自身难保,拿什么出双倍?”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霍景良冷笑,“我在海外还有不少资产,足够陪你玩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