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哥威武!”大傻第一个响应,“以后你就是我老大!”
乌鸦也来了兴趣:“你小子又要搞什么名堂?”
第一次开伙,陈默看着有限的食材发愁——只有最便宜的蔬菜和冻肉。但他很快有了主意。
“肥佬强,你负责切肉。大傻,你去生火。乌鸦哥。。。您歇着就好。”
乌鸦却不干了:“瞧不起我?老子当年在街头卖过鱼蛋!”
于是,看守所出现了神奇的一幕:洪兴和东星的话事人并肩切菜,铜锣湾夜市摊主在一旁指导,几个重刑犯在认真生火。。。
陈默用有限的调料调配出秘制酱汁,将冻肉腌制后,放在临时改造的烤架上烤制。很快,诱人的香气飘满了整个看守所。
连值班的狱警都忍不住凑过来:“这什么味道?太香了!”
第一锅烤串出炉,瞬间被抢光。大傻吃得满嘴流油:“默哥,这比我以前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香!”
肥佬强更是热泪盈眶:“是夜市的味道。。。”
更神奇的是,自从改善伙食后,拘留所的斗殴事件大幅减少。连最暴躁的犯人都变得平和起来——毕竟,谁也不想错过下一顿美味。
王所长看在眼里,对陈默更加赏识,甚至允许他每周与外界通一次电话。
陈默第一个打给小结巴。
“阿默!你、你还好吗?”电话那头带着哭音,“我们都在想办法救你!”
“我没事。”陈默柔声安慰,“夜市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!大家都照你说的做,生意比以前还好!”小结巴突然压低声音,“对了,玛塔姐让我告诉你,餐刀上的指纹查出来了。。。”
就在这时,通话时间到了。陈默放下电话,眉头紧锁。
当晚,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梦里他在烤一串发着金光的肉,周围围着一群看不清面容的人。其中一个身影格外熟悉,递给他一包闪着银光的调料。。。
“林振涛。。。”陈默惊醒,喃喃自语。
第二天,王所长亲自来找他:“陈默,你运气不错。”
检察院重新审查了案件,发现多处疑点:凶器上的指纹与陈默、乌鸦都不匹配;宴会现场的监控有一段被删改;更重要的是,有个神秘人提供了倪永孝自导自演的证据。
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王所长拍拍他的肩,“出去后好好做人。”
走出看守所时,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门口停着好几辆车——陈浩南、山鸡、小结巴都来了,连乌鸦的小弟也在对面等着。
“没事吧?”陈浩南上前拥抱他。
小结巴直接扑进他怀里,哭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