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霍景良挑眉,“何少爷好大的威风。不过别忘了,你投资日本赌场亏空的那笔账,我还没跟你算呢。”
何超琼脸色微变:“猷龙,他说的是真的?”
何猷龙支吾不语,显然被说中了痛处。
陈默冷眼旁观,心中了然。原来霍景良手中有何猷龙的把柄,难怪敢直接闯进来。
“各位,”陈默适时开口,“既然都来了,不如把话说开。”
他给每人倒上一杯威士忌:“我知道,你们每个人都想拉拢我,也都想除掉对方。但你们有没有想过,鹤蚌相争,渔翁得利?”
何超琼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们在这里斗得你死我活,真正得利的可能是司徒明。”陈默缓缓道。
这句话让三人都愣住了。
“司徒明?”霍景良冷笑,“那个丧家之犬?”
“丧家之犬才最危险。”陈默取出一个文件夹,“这是我收到的情报,司徒明已经暗中收购了澳博百分之五的股份。”
何超琼和何猷龙同时变色。澳博股份非常集中,百分之五已经足以在董事会兴风作浪。
“不可能!”何猷龙夺过文件,“他哪来那么多资金?”
“这就是问题的关键。”陈默环视三人,“你们不觉得,最近发生的很多事情,背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吗?”
天台上一片寂静,只有炭火噼啪作响。
何超琼最先反应过来:“你是说,司徒明在挑拨我们内斗,他好趁机获利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陈默切换投影仪,在墙上展示一份资金流向图,“司徒明的资金来自一个离岸账户,而这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是。。。”
他故意停顿,看向霍景良。
霍景良脸色大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霍先生,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?”陈默冷笑,“你与司徒明合作,想借他的手除掉何家,然后再吞并默宴。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!”
这个指控太过惊人,连何家姐弟都震惊地看向霍景良。
“血口喷人!”霍景良猛地站起身,“陈默,你以为编造这些谎言就能挑拨我们?”
“是不是谎言,很快就能证实。”陈默按下遥控器,音响里传出一段录音:
“。。。等搞定何家,默宴就是我们的了。到时候,港澳餐饮市场尽在掌握。。。”
录音中的声音分明是霍景良和司徒明!
霍景良面如死灰:“你。。。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“这要多谢何小姐。”陈默看向何超琼,“您提供的那些证据,让我顺藤摸瓜,找到了更多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何超琼会意,接口道:“霍景良,你挪用公款、操纵市场、与黑社会勾结。。。这些证据足够你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了。”
霍景良踉跄后退,保镖连忙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