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周那个哥哥真的是个十足的变态!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种人!我跟他亲弟弟的婚礼他不参加就算了,还让人在婚礼上送……送了我一个电动玩具外加一套情趣内衣!然后有一次见面,趁我老公上厕所的时候竟然当着他父母的面坐到我身边,偷偷问我要不要晚上找个借口留下陪他玩一个晚上!而且那个人长得跟个矮小的猪猡似的,那张脸和小周比起来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,也不知道跟小周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。”
本来听着黄晓丽描述小周的父母,老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映。
从黄晓丽的叙述中他觉得小周即便有些背景,也估计就是什么大企业的公子而已,并且还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公子。
如果是真的可以轻易撼动警务系统高层的那种家族,即便是再不受待见的儿子,成婚也不可能如此“寒酸”更没必要伪装成普通商人。
真要论背景,反而是黄晓丽本人的那个老领导父亲的背景,更加符合铲屎官的条件。
可当听到黄晓丽说起那个哥哥时,他的眉毛却猛的轻颤了下,不过内心的波动也只是转瞬即逝,瞬间就恢复了平静。
因为他忽然觉得,这个人竟然有些符合“铲屎官”的某些特征。
但反过来想想,其实这些特征在很多纨绔二代身上也都会具备,并且以这个人的家世,实在没法让他跟“铲屎官”联系在一起。
但是即便如此,想到小周身上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的“鬼东西”以及
“猪猡”那两个字,老三还是决定见到胡兰的时候也跟她提一下这件事,让她好好查查这家姓周的。
见老三忽然有些愣神儿,连烟灰掉落在了身上都没发觉。这让仰着头张着嘴等了半天的黄晓丽顿感奇怪。
她赶忙自己低下头,主动用舌头将老三身上的烟灰舔净,接着满脸疑惑的问到“你干嘛跟我打听这个,而且你跟我老公不是好朋友吗?要不是当初他在我面前再三的说跟你熟,说和你是兄弟,我也不会放松警惕,然后被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变态趁虚而入给……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……”
说着,黄晓丽娇羞中似乎又带着丝丝的怨怼,语气中满是嗔怪的,用一种阴阳怪气儿的口吻继续说到:“呵呵,说起来,你跟我老公真是当的一手的”好兄弟“。”
“我老公能跟你当兄弟可真是”三生有幸“倒了血霉。不仅被兄弟找人把自己老婆给轮奸了,然后被兄弟把自己老婆的肚子也给玩儿大了不说,甚至被兄弟把自己老婆弄到一个破工地里,免费给几十个工人当慰安妇。”
“最后,这个兄弟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老婆活生生调教成了性奴……在酒店里一边用嘴给人家当痰盂儿,一边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……我倒是想问问你,被你如此对待的这位”好兄弟“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?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?”
“他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认识了你这么个,跟他相差了十几岁的”天杀的好兄弟“他上辈子是不是也搞了你媳妇,你这辈子特地回来报复他。”
黄晓丽半玩笑半质问的话让老三立刻心虚了起来。
老三知道,这个女人不是傻子,或许对方也早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,只不过并没太,也压根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。
对于黄晓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法回答,面对这个其实很聪明,只是有些单纯的女人他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。
于是,老三也不跟黄晓丽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,而是翻身将黄晓丽压在了身下,然后分开她的双腿,握住再次被她用下体蹭硬的鸡巴,对着黄晓丽沾了精液的肉洞噗嗤一下插了进去。
接下来,随着阵阵的呻吟娇喘,老三算是彻底中断了这个话题。
然后两个人痛痛快快的又做了一次之后,黄晓丽才洗了个澡,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家。
看着一身职业西装,穿着丝袜高跟儿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高高在上的女高管,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床边低头含着自己的鸡巴,虽然不熟练,仍旧强压着生理上的排斥,正认真的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啜饮着自己的小便的黄晓丽。
老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然后向黄晓丽发布了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后的指令,以及她作为性奴的第一个任务。
指令是让她无条件满足隔壁老刘在“性”方面所有的要求,除非对方严重危及到了黄晓丽的家庭以及正常生活,具体标准她可以自行判断。
而任务则是让她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叫个男代驾,接着在车里勾引代驾,然后在回家的路上兜一下,把车开到步行街附近,当着车外往来的人流,和代驾司机车震,最后掰开阴唇,用手机拍下被内射后的小穴的照片发给老三。
和代驾做爱的时候可以带口罩墨镜把脸遮住,拍照也不需要露脸。
老三交代完后,用嘴侍奉老三,帮其解决睡前小便的黄晓正好咽下了嘴里最后的一口尿液。
然后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巴以及脖颈上残留的尿渍,接着帮老三穿好内裤,拿起挎包便转身走到了门口。
可黄晓丽刚要开门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赶忙走回床边,将那几个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U盘又放回了老三的床头。
看到那几个东西,老三一愣,立即满脸不解的问到:“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