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胡子老头话音未落,就听到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犀利的咒骂声,然后就看到一脸怒色的胡兰满头是汗的,好不容易挤开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卦摊前,一把拉住了老三的胳膊焦急的说到“陆川!我找了你一下午,你怎么跑到这来了?电话也不带,可急死我了!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说着,胡兰感觉就要哭出来了。
而转头看了看眼角带泪的胡兰,老三勉强挤出了个微笑,然后朝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,强打精神的说了句“我没事”,接着便再次看向了桌案上的那两个字。
看到神色明显不对头的老三,碰巧把这个先生的测字评语听了个大概的胡兰赶忙劝慰到“陆川,别看了,你别听这个神棍胡诌!他就是个骗子!赶明儿我给队里报一下,让他们通知城管来把这个骗人的破摊子拆了!他那些就是随嘴胡说的,连封建迷信都算不上!就是两头堵的诡辩!按他那个说法,那全天下姓陆的人岂不都是万劫不复,乱刃加身?这种鬼话你也信?”
而听到胡兰完全不加掩饰的对自己“专业水平”的贬低,白胡子老头儿也顿时就急了起来。
“唉?小丫头,你说谁是神棍,谁随口胡诌?你整条街打听打听,论看相测字,谁敢说一句我测字儿肖不准?我这立了几十年的“帆儿”几时被人拆过?又有多少人为了让我给测个字儿看个相不远万里特地跑到这的。我告诉你小丫头,你,你,你这是诽谤!你这是……你这是……你这是人身攻击!你这是……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!”
面对吹胡子瞪眼半天却又骂不出什么脏话,感觉气的就要撅过去的“测字儿肖”,胡兰没有过多纠缠,而是朝着白胡子老头儿瘪了瘪嘴,然后赶紧拉起老三消失在了街上熙攘的人群中。
而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,测字肖的火气很快便烟消云散。
老头只是惋惜的摇了摇头,然后一边收拾摊子,一边喃喃的说到“怎么这个女娃子的面相也是……唉……真是对儿苦命鸳鸯……”
当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,胡兰终于搀扶着神情萎靡,恍恍惚惚的老三回到了家。
一进门,老三的视线就聚焦在了放在玄关的自己的手机上。
而看到那部手机,胡兰的神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,低下了头,就仿佛是个出了轨并被抓了现行的小媳妇般心虚的问到“你的手机……在楼道里找到的……中午……你是不是……你是不是都看见了……”
听到胡兰的话,老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,没有回答,也没有看她,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。
看到陆川点头,胡兰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中午,那个老流氓靠着伟哥与老练的性技巧足足玩弄了胡兰两个多小时。
虽然一开始胡兰还能努力保持理性,强压住身体的感觉,不要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个荡妇。
但在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以后,在那个混蛋换着花样儿翻来覆去的奸淫下,胡兰终于还是没有守住,被玩失了神。
当那个混蛋最后在她屁眼儿里射了第四次的时候,胡兰几乎被操晕过去了,屁眼儿和逼里已经全都被男人灌满了精液。
而一直等到那个混蛋彻底爽完,完事之后,胡兰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足足搞了小半个下午。
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老三还没有回来,胡兰当时就察觉到不对了。
而当那个心满意足的老流氓走后,胡兰在门口看到老三手机的时候,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,那个时候她基本就已经确认,自己和那个老流氓的“翻云覆雨”应该是都被陆川看见了。
此时又得到了老三的承认,胡兰顿时有了一种深深的罪孽与愧疚感,甚至有点不知所措,下意识的便开始向陆川道歉。
“阿川……对不起……是我不好……我……”
可胡兰的话刚出口就忽然被老三开口打断。
“兰兰,你不需要道歉。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你们都没有任何的错,是我对不起你们。我对不起慧慧。更对不起你。”
然后,就在胡兰猝不及防的时候,老三转过身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,接着抬起右手,对着自己的右脸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,力道之大甚至将自己的头都扇的扭向了一边。
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魔怔了一样,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,嘴里一边叨念着“害人害己,害人害己,害人害己……”一边狂扇自己的耳光。
看着眼前这忽如其来的惊悚一幕,胡兰顿时就被吓傻了。
她赶忙跪在地上抱住了老三的身体,然后死死的攥住了老三狂扇自己耳光的右手,流着泪心疼的哭诉到“阿川!你不要这样!呜呜呜呜是我不好!阿川!求你了别这样!呜呜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!只要你不嫌弃我……只要你不嫌我脏……呜呜呜……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!真的不是你的错!……呜呜呜呜……你不要这么对自己……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