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灵天何尝不是暗中得意,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,既然这群笨鸟自动送上门,何必客气!
“许家畜生骂谁?听口气是想算算旧帐了?”叶灵天眼睛眯成一条缝,神态无比的傲慢,带着十二分的鄙视。
“决斗,决斗!”
看热闹的人群,无论男女,都在下面起哄!
从这点上看,这个世界,决斗就像及其平常的事情,就是闹出人命,官府也不会管的。决斗本就是双方,签了生死状一般,这说明生死不论,不会追究责任。
“许少,弄死他!”
“许少,打死他!”
人群呼喊声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片。
此时叶灵天站在人群当中,嘴角微微上翘着,『露』出别有深意的微笑。他要的就是这种声势,压倒『性』的声势,表面上看上去越是对自己不利,别人叫嚣的越凶,杀起人来也就越痛快!
当然以现在叶灵天的实力,杀死许长清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如此简单!既然对方送上门来,就当做九天起步的祭祀仪式吧,报仇仪式两不误,岂不快哉!
许长清上次没弄死叶灵天,一直想不通怎么回事,也一直无比的郁闷。加上上次栽赃,又莫名奇妙的被这小子逃脱,竟然鬼使神差的,转嫁到张大少的身上。
这事情一直到今天,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憋屈的要命!
怀疑来怀疑去,却找不到学院内何人有如此大的本事,当然叶灵天在他们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,自然没有人会想到是他!
此事在学院内,也就成了不解之谜!
这两件事情于其说是孩子们之间的争斗,不如说是贵族间的阴谋!这两件事情都是在许家长辈的点拨下弄出来的,结果叶灵天死而复生,栽赃嫁祸,也是莫名奇妙的被转嫁,让许家长辈大为恼火,没少训斥了许长清。
也因此在许长清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恶气!不但他憋着一口恶气,整个小团伙心中都很憋屈,无比的郁闷!
旧憋屈加新憋屈,也就成了这个小团伙的新仇旧恨,逮住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叶灵天,何况这机会也是几人创造的,就是为了引叶灵天上钩。
“要算帐,好呀!随时奉陪!”许长清感觉正中下怀,整个愤怒的脸立即转变成了阴沉的笑容。这次我一定要了你的狗命,不把你大卸八块,本少爷都不解恨,许长清腹诽着,眼神中流『露』出恶狠狠的目光。
“既然决斗,怎么能少了公证人!张少来做这个公证人最合适不过了!”满身是臭气的文强,讨好的望着人群中的张俊。
此时张俊阴沉着脸,站在人群当中,显得此事和他根本没关系。不过内心却明白,自己所做的只是在掩人耳目而已。
自从上次莫名奇妙的被阴之后,这张大少更加阴沉了,整天一张苦大仇深的脸,眼神中始终带着一股寒意!
这次算计更加阴深,计划拟定好之后,他始终将自己抛出局外,却暗中掌控着一切。
沉『吟』片刻,他仿佛很为难的样子,“这样不好吧!平时大家都知道我和许少走的很近,我给两人当公证人恐怕不合适!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!这里除了你,还有谁能担当的起?”和文强一样臭气熏天的李怀山,嚷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