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商量了一下,决定由气质成熟的柯妮莉雅扮演书中经验丰富的表姊“苏珊娜”,而年轻的苏菲则朗读天真少女“芬琼”的台词。
柯妮莉雅深吸了一口气,她看着书页上露骨的单字,缓缓开口道:“芬、芬琼……你已经到了可以发情交配的年纪。罗比内那么渴望你的肉体,你难道不想知道……男人在床上是怎么用那根肉棒捅进女人骚洞里的吗?”
苏菲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,低声念出芬琼的回答:“可是表姊,我什么都不懂。男人胯下那团肉块,和我们用来撒尿的裂缝有什么不一样?”
坐在对面的沈泷双手托着下巴,头顶的绿色龙角微微晃动。他那双清澈的深色眼眸瞬间亮了起来。
“对啊!他想做什么?”沈泷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教谕,表姊是怎么回答的?”
柯妮莉雅咬着下唇,强忍着羞耻继续往下读:“苏珊娜告诉她……男人的双腿之间,挂着一根专门用来交配播种的肉棒。当他们想操心爱的女人时,那根肉棒就会充血肿胀,变得像铁杵一样坚硬,而且……又粗又长,硕大的龟头还会吐出淫液。”
“像棍棒一样硬?”沈泷歪着头,满脸单纯的好奇,“有多巨大?跟护卫的刀柄一样大吗?”
“这……这只是小说的夸饰!”柯妮莉雅慌乱地解释,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。
苏菲赶紧接着往下念,试图转移话题:“芬琼问……『那么粗大的肉棒,真的能整根塞进我下面那个狭窄的小穴里吗?难道不会把我的肉洞撑破、流出处女血吗?』”
“对啊,不会受伤吗?”沈泷看着苏菲挺翘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,认真地发问,“苏菲教谕,泰西的女人都不怕痛吗?”
“书上说、书上说痛楚只是一时的!”苏菲结结巴巴地念着苏珊娜的台词,“苏珊娜说,『只要忍过第一次肉穴被捅破的撕裂感,等那根粗硬大肉棒在你的淫洞里来回摩擦,你就会感受到……发疯般的极致爽感。那种酥麻的快感,会让你流着淫水忘记疼痛。』于是,芬琼同意敞开双腿,让罗比内……捅破她的处女膜。”
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只有两个泰西女人越发沉重的呼吸声。厚重的洋装下,婆媳俩的大腿根部都不自觉地夹紧了些。
“然后呢?就这样结束了?”沈泷显然不满足。
“还、还有第二段对话。”苏菲翻到下一页,“这是几天后发生的事。苏珊娜询问芬琼,第一次的感觉究竟如何。”
柯妮莉雅清了清嗓子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讲解严肃的地理课:“苏珊娜问:『好妹妹,罗比内那根大肉棒插进你小穴的时候,你感觉怎么样?』”
苏菲看着纸页上那巨细靡遗的性爱描写,差点把书扔出去。她闭上眼睛,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:
“芬琼说……『表姊,你说得对。一开始龟头硬挤进去确实很痛,但当他整根粗硬的肉棍完全没入我的花心,并且开始……开始用力抽送、在里面发狂抽插的时候,我的身体就像被热水烫过一样,舒服得快融化了。』”
“抽送?”沈泷瞪大了杏眼,纯真地问道,“是像打铁那样吗?”
“不、不是打铁!”苏菲满脸通红,慌乱地往下念,“芬琼还说,『罗比内那根肉棒粗大得惊人,每次狠狠顶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,都爽得我忍不住浪叫出声。而且……我们还换了姿势。当我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,把屁股撅高,他从后面狠狠插进来的时候,整根肉棒进得更深了……』”
念到这里,苏菲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旁的柯妮莉雅也好不到哪里去,她用手帕捂着发烫的脸颊,成熟的胴体在黑白洋装下不安地扭动着。
“趴在床上?从后面进去?”
沈泷看着两位面红耳赤的两名白人女子,脑海中单纯地想象着这个画面。
他看了看柯妮莉雅那充满母性的宽厚肥臀,又看了看苏菲紧致挺翘的臀部曲线,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原来泰西的男女是这样相处的啊。”这位东洲少爷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“难怪书上说这叫极致的欢愉。你们在家乡的时候,也是这样趴着和丈夫相处的吗?”
面对沈泷这句纯真却致命的提问,柯妮莉雅和苏菲羞耻得根本答不上话。
“这、这是泰西民间的荒唐风俗……我们还是继续看下一段吧!”柯妮莉雅慌乱地扯开话题。
她强作镇定,目光落在接下来的段落。
“书上写着……在真正结合之前,罗比内会先进行挑逗。”柯妮莉雅硬着头皮念出书里的淫荡对话,“苏珊娜告诉芬琼:『他的双手会像游蛇一样,抚摸你雪白的脖颈,然后顺着锁骨滑下,肆意揉捏你饱满的乳房,用力搓弄你的乳头……女人就像发情的母兽必须先被男人玩弄乳房和私处,直到你浑身发烫下面的骚洞流出湿答答的淫水,才能顺利吞下男人的大肉棒。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