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坐直了一些,被铐在身后的手指无声收紧。
两人又是一番讨论,张姐时不时的插一句话,项目没有当场答应下来。
杯子转了半圈,王姐的口风松了一些,只说方向可以再研究,具体的条款改日细说。
沈野听了大概,听得云里雾里的,林知意在桌下用膝盖碰了他一下。
侧过头,林知意声音压的很低,只够沈野能够听见:
“王姐特别爱喝酒,也特别喜欢玩羞辱那一套。”
点了点头,沈野瞬间明白,是时候自己上场了。
酒瓶杯他拎了起来,开始频繁对王姐敬酒。
一杯接着一杯,话也跟着送了上去,夸王姐眼光毒辣,一个人能撑起那么大的产业,反正什么好听他说什么。
这些话王姐平时听得多了,可对面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长得不错还是个圈内人,她还是很受用的。
每敬一杯酒,王姐目光会在沈野身上多停留一会,酒杯见底达到速度明显加快。
半斤酒下肚后,王姐敲了敲桌沿,笑着问:
“她们两个母狗,坐着合适吗?”
话音一落,两人都领会了王姐的意思。
林知意先离座,膝盖点在沈野左手边的地毯上,张姐镣铐一响,跪到他的右手边。
一左一右,跟两头石狮子一样。
喝了点酒,沈野也放开了一些,他把林知意胸前的牵引绳从手腕上解下来,手掌拍了拍她的脸蛋,力道不算重,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到:
“没看见王姐没有酒了吗,还不赶紧去给她倒酒。”
林知意低着头应了一声,站起来,小步走到王姐身侧,反铐着给王姐倒满了白酒。
王姐忽然伸手,一把给林知意搂住,搂在怀里,手掌从胸部滑到屁股,拽了拽那根毛茸茸的尾巴。
在王姐的怀里,林知意肩背瞬间绷紧,耳尖烧红,她跪也不是,站也不是,整个人都透露着不自在。
王姐她耳边笑了笑,把人松开,推回原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