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赫然是林知意的名字,沈野瞬间清醒,立即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像有些紧张:
“半夜听到有人敲门…问他是谁也不说话。
想让物业上来看看,可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见人。”
“等我!”
说完,沈野翻身下床,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就冲出门,开车直奔林知意的小区。
到了门口,走廊里空无一人,又在楼梯间逛了一下,也没看见有人。
推门进去,客厅里的灯还亮着,人还保持着自己离开前的样子。
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的角落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见到沈野进来,她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安。
两人谁都没提解开绳子的事情,沉默了几秒后,林知意拖着脚镣小步走向卧室。
临进门前,回头把一床毛毯丢了过来,然后这才关上卧室的门。
沙发比出租屋里的床还软,沈野这一觉睡得那是相当舒适了。
而卧室里的林知意,一整晚睡得并不是很踏实,手被反绑在身后,只能时不时左右换个姿势,不然一直压迫一边的胳膊会发麻。
可即便如此,她睡醒后整个人出奇的有些满足,第一次被捆着过完整的一夜,那种持续的禁锢感把身体里积压的躁动一点点熨平了。
起床拖着脚镣出了卧室,刚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已经睡醒的沈野,在厨房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。
直接走了过去,这才发现他是在准备两人的早餐,而对方听到脚镣砸地的声音,回头一看。
背对着他站定,把被麻绳勒了一夜的双手露出来,这次沈野很利索的给她解开了。
刚要准备拿钥匙解开脚镣,沈野惊呼一声要糊锅了,转头去拯救两人的早饭了。
站在那里,林知意无奈的笑了笑,刚获得自由的胳膊又酸又麻,下意识地转动了几圈肩关节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“我先去洗漱。”
说完,林知意拖着还没解开的脚镣,小步走进去浴室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