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任由顾时宇抱着自己的腿哭喊。
像在看一出极其拙劣、令人作呕的猴戏。
等顾时宇哭得嗓子哑了。声音小了。
顾老爷子才慢慢地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声音很平。没有一点波澜。
顾时宇愣了一下。他以为老爷子会暴跳如雷。会立刻打电话去汉东痛骂顾时珩。
“爷爷……”顾时宇咽了口干沫。“您……您得给我做主啊。”
顾老爷子慢慢站起身。
推开顾时宇抱着他裤腿的手。
他低下头。看着地上这摊烂泥。
“你说的对。是该用家法。”
顾老爷子握住了旁边那根黄花梨的龙头拐杖。
顾时宇听到这句话。眼睛一亮。
心里的狂喜瞬间压过了破产的恐惧。
他以为老爷子信了。以为自己这招恶人先告状起作用了。
只要老爷子下令。顾时珩在汉东就算有再大的盘子。也得乖乖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!
“谢谢爷爷!谢谢爷爷明察秋毫!”
顾时宇脸上刚挤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。
突然。
“呼——”
一阵尖锐的破风声。在四合院的走廊下猛地响起。
顾老爷子那干瘦的身体。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他双手握住那根粗壮的黄花梨拐杖。
高高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