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接过来。
茶水有点烫。他没在意。喝了一大口。
粗糙的茶叶梗子卡在嗓子眼。他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他走到板房的窗前。
窗外。不到两百米的地方。
就是野战军拉起的第一道红色警戒线。
荷枪实弹的士兵。牵着军犬。像铁塔一样站着。
再往里。是那个直通地下五层的巨大金属升降台。
“只要我沙瑞金还有一口气在。”
沙瑞金双手捧着纸杯。看着那座戒备森严的钢铁基地。
他那双常年被权谋浸透的眼睛里。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坚毅。
“谁也别想。动这国之重器的一块铁皮!”
……
而此时。
就在沙瑞金脚下。百米深处的抗核掩体中。
温度极低。
冷蓝色的灯光。把巨大的主控室照得像个冰窖。
顾时珩没有穿外套。只穿着那件白衬衫。
双手撑在全息主控台的金属边缘上。
他看着屏幕上。太阿系统给出的一排排绿色的原料入库数据。
非洲运来的高纯度铀矿原石。还有那些千万吨级的伴生稀有金属。
已经全部通过高明远的物流网。送进了最底层的秘密冶炼车间。
“老板。”
高启盛顶着一头乱发。眼睛熬得通红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能量演算报告。
“氘氚提取液和超导约束环。全部就位。”
他声音发颤。压抑着极度的狂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