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原君,这话可是你说的。我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两人隔着一张小茶桌,对视了两三秒,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。
心照不宣。
笑声渐歇,伊原武雄站起身,整了整军装的衣领,状似随意地提了一句:
“对了,大内院长,你仓库里那批货,已经堆了三十多万发子弹了吧?该找时间去换成香烟了。”
大内畅三一边起身一边点头:“好。”
送走伊原武雄后,大内畅三叫来江谷利美吩咐道:“去,给宝昌路德茂洋行橱窗放一盆月季。”
“哈依!”
江谷利美颔首后离开。
大内畅三看着江谷利美离开的背影,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李前都死了,我看你陈默群还能龟缩多久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五点,林言收拾好下楼,跟值班的焦安松闲聊两句,关心了一下他头上伤口的恢复情况,然后开车出门。
刚拐出去,旁边又窜出一个人。
一脚刹车,刚准备骂娘,一看又是药爷,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,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一套体面衣服。
“药爷,你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,差点出事。”林言收着劲说道。
“林医生啊,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哎。。。。。。我先上车说。”药爷说完小跑过来,熟练地拉开副驾驶的门,然后继续说,“出事了,出事了。”
“出啥事了?”林言问。
“你是知道的,汪精卫那个狗日的管不住自己手底下的人,让高宗武和陶希圣跑到了香港,然后把汪精卫和日本人的密约发表在报纸上。”药爷顿了顿,“再然后,汪精卫组建新zhengfu的计划就被打乱了,听说现在乱成一锅粥了,他的新zhengfu组建不起来,我做药材生意的渠道就打不开。”
“所以呢?”林言又问。